林亦然半跪在床上，長髮凌亂地遮住了半張臉。 只一雙濕漉漉的睛，死死盯著沈清舟，底的執拗令人心驚。

十九歲的林亦然已經落得亭亭玉立，但在沈清舟懷裡依然輕得像片羽。

「不要。」 林亦然拒絕得乾脆。

她彎下腰，一手穿過林亦然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背，輕鬆地將人打橫抱起。

「然然！」 沈清舟低喝一聲，想要推開她。

，動作熟練得像是過千百次。

那是她一手養大的孩，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她在害怕，她在發抖。 這時候推開她，無異於再次將她推回那個黑暗的地下室。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昏黃的光暈灑在林亦然臉上，為她蒼白的臉鍍上了一層曖昧的金邊。

這早已超了母女間親暱的界限。

「媽，我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林亦然把臉埋在沈清舟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即便以前林亦然也常常在雷雨天賴著她睡，但也僅止於規矩地躺在一側，牽著她的手。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她上。

「別走！」

就在沈清舟以為她會乖乖聽話時，林亦然卻緩緩抬起頭。

她向來拿林亦然的淚沒辦法。 這孩從小就懂得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只要她一哭，沈清舟就會毫無原則地退讓。

雙臂收得更緊，一條修長白皙的更是大膽地擠進了沈清舟的雙之間，緊緊貼著她的西裝褲。 「你的上涼，舒服。」

林亦然尖叫一聲，猛地撲向沈清舟。

少女的光細膩，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隔著西裝褲的布料，那種溫熱的觸依然鮮明得可怕。 她甚至能覺到林亦然大內側嬌的肌膚，在輕輕著她的骨。

懷裡的人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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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不要你。」 沈清舟無奈地嘆息，抬手去她角的淚珠。 「但你已經十九歲了，然然，你是大姑娘了，我們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

「林亦然，」沈清舟的聲音沉了下來，帶上了平日裡訓斥下屬時的威嚴，「下去，好好躺著。」

沈清舟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的神不再是剛才單純的恐懼，而是一種沈清舟看不懂的、不見底的幽暗。 那種神，既像是溺者看著唯一的浮木，又像是飢餓的野獸盯著甜的獵。

又是一聲驚雷炸響。

沈清舟猝不及防，被她撲得向後倒去。 柔軟的床墊陷了下去，沈清舟悶哼一聲。 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溫熱柔軟的軀體已經壓在了她上。

「十九歲怎麼了？」 林亦然打斷她，臉頰在沈清舟微涼的掌心蹭了蹭，像只眷戀主人的貓。 「十九歲就不能怕雷了嗎？十九歲就不能要媽媽了嗎？」

沈清舟呼一滯。 一陌生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凶我……」 林亦然咬著下，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地砸在沈清舟的鎖骨上。 「以前我怕的時候，你都會抱著我睡的……是因為我長大了，你就不要我了嗎？」

沈清舟推拒的手僵在了半空。

主臥就在書房隔。 沈清舟抱著她大步走進臥室，將人輕輕放在那張灰的大床上，轉想去拉窗簾隔絕外面的雷聲。

那是成年人最原始的衝動。 在這種密閉、昏暗、肢體纏的環境下，被無限放大。

她一邊說著，體一邊不安分地扭動。 那條擠在沈清舟間的，若有似無地向上蹭了蹭。

這頂大帽扣下來，沈清舟頓時啞無言。

「別丟下我……求你……」

「好了，不推你。」 沈清舟放鬆了體，任由她壓著，手輕輕撫摸著林亦然濕漉漉的頭髮，「我去給你拿風機，頭髮濕著會冒。」

沈清舟嘆了氣，理智最終還是向情妥協了。

這裡有些不對勁。

衣角被一隻滾燙的手死死拽住。

她的呼滾燙，噴灑在沈清舟的頸側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