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替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番、见了礼，真正的份是谁并不重要，只是在此刻、在此地，年轻的学是林公，年长的男是长孙大人。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量过了，这都第三次来了，每次都这个程序。。。你这才哪到哪啊，还有更厉害的呢！”金苦笑了一下。

沐浴后，二人换上了由府内提供的、经过熏香的特制丝质寝衣。外衣方面给他们准备的是窄袖右衽的织锦翻领胡袍，一件赭红一件墨绿，袍上织有联珠对兽纹样。

金听了一愣，皱起眉训：“怎的没没脑说这个？”

福保低声问了句金：“切！你看那二人此刻貌岸然的样，只怕刚才也是跟我们一样被羞辱了个够吧。。。”

大哥哈哈一笑：“小兄弟一看就是个小儿，那叫毒龙钻，那滋味儿啊。。。哈哈。。。你试过就知了。。。”

福保瞪大了睛使劲看！只见那武后长了一张丰的鹅脸，保养得宜，肌肤致如三十多岁的少妇。眉形刻意描画成初唐式样的宽阔蛾眉，眉尾扬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一双凤，尾微挑，看人时习惯地半垂着帘，眸光从密的睫下扫过，既有成熟的风情，更有一审视与算计的锐利。她的嘴丰满，涂着最正宗的石榴脂，艳丽夺目。

福保肤更黑一些，挑了赭红的，只见袍束，勾勒宽厚膛与劲瘦腰，领大开，健硕的、泛着黝黑发亮的肌。下穿条纹小胡，足蹬黑乌六合靴，靴尖上翘，显得英武刚、利落。

福保此刻想到这“老灭火”四个字，竟然不争气地了，鬼迷心窍地问：“叔儿，你试过毒龙钻吗？”

当时还是小青童男的福保听了，珠都快掉地上了，傻傻地问：“为啥还要儿啊？”

不用问，戏全，这自然是上官婉儿了，人倒是真的齐齐整整！

福保无法想象，也不敢多问，心中默默算着如今这金叶究竟能值多少钱！

婉儿在前面带路，将二人领了夜宴的所在——长乐堂。

这是一场仿照唐代规制举办的私密夜宴，地上铺设华丽波斯毯，众人皆席地而坐于锦垫之上。主位设一张宽阔的紫檀木嵌螺钿长案，金和福保被带到了左侧一张黑漆酒案前，每案可坐两人，共用馔品，亲密无间。

还用尺量了我的下面？你怎么没量？”

看起来三十多，但福保知，武后的真实年纪一定是要比三十大的！只怕有四五十了吧？

福保再迟钝也能看得那林公中的不以为然——因为在他的里，对面那两个胡人叔侄，不过就是凭着一个大和卖一好力气，与那当年混迹街舞枪、卖金疮药的薛怀义并无二致。

忽的想起来以前在军中，夜晚无事的时候跟一班同袍兄弟扯淡打，不可避免就会聊到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最销魂呢？有的说是那灵粉的小娘，也有的说是那风浪的小寡妇，一位见多识广的大哥摇了摇，蹦了“老灭火”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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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保脸一红，便不敢声了。

小娘也好，小寡妇也好，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遇到我等这般下山猛虎、中饿鬼的当兵的，那本不禁。。。况且这些女拿腔拿调的很，这也不肯那也不行的。倒是那四十岁往上的老女人，遇到我等这般青壮男便如同得了宝一般，别说亲嘴儿咂、了，就连脚趾儿，都是无有不肯的！这一番厮斗下来，别说灭火了，恨不得连你一的血都了。。。完事儿了还会好吃好喝地招待。。。

右侧的案前此时已坐了两个人——一个是白面无须的年轻秀学，一浅青透额罗脚幞，穿一袭月白圆领细麻澜袍，清又风。

金了，便听一阵裙钗环佩之响、兰芝馥郁之香传来，武后到了！

另一个是留着髯的中年官员模样的男，黑脚幞，穿紫暗圆领锦袍，端正尊贵，气度沉稳。颔下三缕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髯，更添威仪。

二人穿好衣服来，门早有一位清秀端庄的女官等候。金见了又行了个叉手礼，中：“婉儿姑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