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儿，但跟小伙伴们平时闲扯闲聊，大概也都明白了男女之间关起门来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自己没试过，但是听过——家里的破房不隔音，听过大哥跟嫂睡觉时的声音，虽说有刻意压制，但听的来是件愉悦开心的事儿。。。

“保哥你可别骗我。。。”三雄还是不太相信！想睡自己的媳妇儿都得先给彩礼呢，如果有机会能白睡到别的女人就不错了，睡完了居然还能挣钱？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嘛！

福保收起了嬉笑脸，很正经地说：“是真的！男人想睡到漂亮女人要钱，同样，有钱的女人想睡到你这样的壮小伙，她也是要钱的。。。”

“那不就是跟女一样喽。。。”一句话脱而之后，三雄忽地沉默了。想到了刚才信誓旦旦地放狠话，无论多苦多累都要去西安赚大钱的豪言壮语。

福保知三雄此刻的心理斗争，就如当年他自己决定走这条路的时候一模一样。居长安，大不易！想要在西安活下来，当也是可以。但要是想当人，就得有人的本事！不认识几个字，也没有背景人脉，这就几乎断绝了所有人上人的可能了。

在集市当，一次能赚个十几二十文钱；在女人的床上当，一次就能赚十几二十两银！这里面差了一千倍。。。

福保睁睁看着三雄坐下开始发呆，也不劝也不，毕竟这事情必须自己想开、想明白才能作数。

不知过了多久，三雄才抬起问：“真的能一次赚十两银吗？”

“那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反正我是没有低于十两银的。。。”

“那。。。你看我行吗。。。”三雄的语气里，探索大过了犹豫。

“你再让我看看。。。了。。。”

这回三雄不羞臊不扭了，反而多了几分勇敢，又站到床前解开了，用手指拈起向着福保甩了甩，展示形状与长度，然后开始上下。。。

福保又羡又妒的快了，简直就是完极品的一！笔直，长，所有的形状与线条都是刚刚好；既不会青炸裂到狰狞，也不会左歪右斜影响观；两手握住个，且少年特有的度堪比钢，绝对是女人男人恨的一。

“以你这家伙事儿。。。第一次破我估计能收个五十两。。。”

福保平平无奇的一句话，不啻于一声炸雷轰鸣在三雄的脑海里！五十两是什么概念？三雄虽说不怎么懂术数，但也是能算的明白——不但大哥娶亲时的饥荒能全还清，剩下的至少还能买两三亩上好的田！

没有在绥德过田的人，本无法懂得田的金贵。。。

一想到田，想到那一块块平整、沃、能产金贵麦的田，三雄就觉得浑的血“轰”地一下，全都涌上了，这冲得他耳嗡嗡作响！随即血下行，全集中到了两之间，爆炸般。想到自家村那片梦里才有的浇地，在日底下，波粼粼，晃得他几乎睁不开； 那沉甸甸的麦穗，仿佛已经在他手心里，发沙沙的、令人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