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蹂躏之兆，意志薄弱，易为人所乘。

中品常窍，泽粉褐，褶皱匀称，收放自如。此乃寻常之相，无功无过，循规蹈矩而已。

中上珠，形似微绽之苞，褶皱细密如，泽温如粉玉，闭合时严丝合，乃自律修者方有之相。”说到此，陈志章目光在崔琰实的腰转片刻。

“但要说这上上神品嘛，叫玲珑璧，此相万中无一！形若古玉璧中之瑗孔，圆玲珑，孔缘平如釉，泽是初生桃之粉。更妙者，其褶皱需呈八面向心之态，似莲台，又似璇玑星图。。。此相非仅关乎风月，更主意志凝，元内守，乃成大事之！”

一番言罢，全场鸦雀无声。这番惊世骇俗的“论”已远超风雅，直坠邪之境。陈志章却悠然自得，看向崔琰的神，已不再是欣赏一件玩，而是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完的收藏品。那目光黏腻而冰冷，让崔琰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危机——岳丈不会让自己脱了展示来，请陈大人鉴定一下自己属于哪一品吧？

陈志章率先打破了沉静，却对着张永年提问了：“张大人，此刻尚有哪些职位空缺啊？”

说到正事，张永年也赶正：

“有一个比较急的，河西监粮御史——督办十八卫所军粮调运，因年年要跟 鞑靼寇抢粮。。。上月刚折了两位同知在风沙里。。。”

话音刚落，崔琰眉锁，沈墨卿直接摇，这不是要让我女儿寡妇吗？

“另有一个——陕西税赋稽特使。。。”

崔琰不知怎么回事，但沈墨卿确实心知肚明，这可是一个大缺！

挂着都察院照磨所照磨的衔，行的却是巡狩八府的实权！简单说就是查账，可里面的门却是极多，怎么说呢？这就是个坐着数钱的差事。。。

沈墨卿呵呵一笑：“如小婿能接此职。。。但凭陈大人、张大人吩咐。。。”神瞟向崔琰，意思是该豁去的时候了！这等天赐良机，稍纵即逝。。。

崔琰胃里的酒意、酸翻，胆上涌，嘴里一阵苦涩，目光落在席上那三尺长的麒麟蒸鲥鱼——那鱼微张，着夜明珠，仿佛在发无声的嘲讽。他到自己的间也梗着一颗无形的珠，吞吐不得，噎得他心肺生疼。

“人为刀俎，我为鱼…”

这八个字在他脑中轰然作响，震得他耳发嗡。他仿佛看见陈尚书那双敷粉的手正握着无形的剔骨刀，刀锋已贴上他的衣襟，即将剥去他“清河崔氏”最后的尊严和风骨。

岳丈沈墨卿笑布菜的姿态，活脱脱便是那摆放餐盘的帮厨，心将他这盘“佳肴”呈上权力的餐桌。

而他自己，岂不正像这尾离的鲥鱼？纵有满腹诗书，终究是开膛破肚的命运，连挣扎都成了宴席助兴的余味。

陈志章的银筷忽然伸来，将一筷鱼鳃下的月牙搁在他碟中，笑声如羽搔过：“贤侄怎地失神？这鲥鱼最妙便是此——离刀最近，故而最鲜，也最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