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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四:叶子(xia)(1/4)

番外二十四:叶子(下)

二人第二次“偶遇”时,便是之后的十五。

高轩很“凑巧”地被派出去公干了,说是考察东南赋税与漕运实情,至少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婆母继续捻动着佛珠,下达着无声的驱逐,将儿媳的诚心礼佛、祈福赎罪变成一种常态。

叶婉宁跪在佛前心如古井,却在木鱼声间歇时听见了自己血液里隐约的潮鸣。

陆沉声称只为在离京前看上最后一眼确认她平安就好,却在她回眸的刹那,发现自己早已无法抽身而退。

依然还是全程无话,但叶婉宁的情欲大门洞开之后,开始尝到了风流的滋味:

陆沉没有再用药,但却上了一半的技巧,姿势多了起来,花样也多了起来,虽然对待的还是一位良家妇女、贞洁烈妇,但所有表达出来的方式,是对这个女人和这具身体的迷醉与沉沦。

陆沉沉默地将她翻转、托起、折拢,像探索一片新开辟的丰饶疆域,每个动作都带着近乎膜拜的沉迷与熟稔的索求。他不再仅仅是默默的耕耘者,更像一位醉心于绝世名琴的乐师,用指腹、唇舌与灼热的躯体,穷尽所有音律,只为激起她最深处那陌生而战栗的共鸣。

叶婉宁此刻的身体状况也不复之前的孱弱沮丧,如向日葵般承接了所有的阳光、雨露与恩泽。肉体在无言的侍奉中舒展开来,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湿润、柔软而饥渴。最终将羞耻与矜持碾成齑粉的时机,是在身体痉挛与震颤中,失禁地尿了。。。那一刻从她喉间逸出的,是连自己都陌生的、破碎而甜美的呜咽。

恢复寂静的净室里,没有爱语,没有承诺,唯有最原始的力与美在黑暗中碰撞、交融、燃烧之后的味道。

陆沉默默将最后一粒盘扣系好,靛蓝的布料重新覆盖住贲张的肌理,他后退半步,腰背微躬,那个沉默而恭谨的陆总管似乎又回来了。只是他俯身,在叶婉宁汗湿的额上落下了一个极轻、带着余温的吻,随即转身离去。

衣袖却被扯住。

力道不大,甚至有些虚软,但那几根冰凉的手指死死攥着布料。她没有说话,没有哭泣,甚至没有看他,只是侧躺在凌乱的被褥间,长发蜿蜒,露出的半张脸埋着,唯有那只手,固执地、沉默地,不肯松开。

叶婉宁确实沦陷了,无法自拔地沦陷了。她未必是无法自拔于陆沉,而是无法再回到那个没有真实温度、名为“高夫人”的冰冷躯壳里去了。

陆沉顿在原地,没有回头。他这场任务,至此,算是彻底成功了!

后续的一场大战,陆沉的动作变了,那是对付淫妇的战术,或者说,这套娴熟、老练的打法,使叶婉宁变成了一个淫妇——

先前的尊重与温存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准、高效、甚至略带霸道的掌控。这不是情人间的缠绵,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征服与调试。他熟练如何撬开最顽固的蚌壳,如何刺激最隐秘的神经,如何用纯粹的生理快感,摧毁残存的心理防线。

在他娴熟到可怕的技巧下,叶婉宁的情欲大门彻底崩塌,陌生的、汹涌的、完全超出她认知范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所有礼教、妇德、廉耻和自我的认知。极致的快乐与极致的羞耻在她体内爆炸、融合,将她彻底撕裂、重塑。

当她再一次在眩晕、痉挛、失重中尿液狂喷时,高亢地叫了出来,不加任何掩饰和羞耻,直抒心底最真实的感受——某种东西死去了,某种东西诞生了。

那个端庄、克制、隐忍的高夫人叶婉宁,在纯粹肉体的狂潮中被溺毙。而从这溺毙的废墟里湿淋淋爬出来的,是一个被开发了欲望、被剥去了所有道德伪装的、赤裸裸的。。。淫妇。。。

陆沉知道,这还不够,必须继续采取最直接狠辣的方式,至少再让她喷一次,直至喷无可喷的虚脱状态,才会在她灵魂深处烙下了独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生理印记。从此以后,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超越自己的战绩,她的身体会永远记得他,渴望他,背叛她所有的教养和身份。

陆沉一边用手指轻轻安抚那喷尿的所在,一边用自己的镔铁棍在周遭画圈般的轻轻磨蹭,引得叶婉宁哼哼唧唧、不顾廉耻地抓住,想要往里塞。

陆沉喉结滚动,目光沉暗地掠过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月光淌过那白玉般的峰峦,沟壑间还闪烁着未干的汗迹与尿液,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不堪一击。你不是拥有世上最美的胸部吗?那就让我肏一下吧!

那曾是京城闺秀典范的矜持胸膛、娇嫩玉乳,此刻正被陆沉双手内推,紧紧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棍,随着胯部征伐挺进的节奏,漾开羞耻而艳丽的浪。

在这灵魂几乎要出窍的混沌瞬间,叶婉宁残存的意识里,竟突兀地、清晰地浮现出高轩的脸。

不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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