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惟止直接和她换座位，一只手帮她抓牌，另一只手懒散地搭在她后的椅靠。

栖野很少用这姿势跟他说话，要么大吵大闹，要么装的跟个木人似的，尤其现在还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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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桌上剩下的麻将已经不多，严惟止不得不帮忙，在栖野又要拆牌的时候，开提醒：“左边那张。”

栖野回去的时候，刚好五半。她磨磨蹭蹭走到正在打麻将的严惟止边，旁边的人立刻很有力的给她摆好椅、端上茶，得栖野很不好意思，说了好几句谢谢，一直等严惟止这局结束，才附到他耳边小声问：

栖野简直快烦死了，心想，自己为什么要学这中老年人专属的娱乐活动？而且麻将有什么好玩的？无聊且没劲。但是她不敢直接走，只能忍着气，又默默想了一遍规则，但还是毫无绪，脆瞎。

严惟止起了好奇心。

严惟止笑着了她染上薄红的脸，起：“那你帮我玩一局，赢了就给你。”

看到牌桌上四人同时如释重负的表情，严惟止停不住笑，从棋牌室往餐厅走的路上，故意逗她：“跟你打牌可真是折磨。”

去年跨年，他还在临序市，因为事多，加上那边没什么友人，所谓的新年跟平时没什么区别，除了多吃了几顿饺。他当时白天不在住，晚上回去后，栖野已经睡了，所以他也不知这人平时什么。

严惟止又一次确定，收走栖野的手机的确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我应该哪个啊？”

“之前呢？还在上学的时候、中什么？”

栖野忙着从他钱包里钱，听到这话，跟平时一样哦了一声。

严惟止的侧脸被她的声音的有。从栖野来，他就留意到了，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过倒也符合这人格。

“我教你，这个很简单。这次玩最简单的。”

栖野有些懵，她没想到严惟止居然能这么抠搜，一时都忘了“不要给自己找事”的金科玉律，脱而：“我不会这个。”

“你之前元旦都什么？”

拿到钱的栖野把钱包还给他，听到这个问题，佯装思考几秒：“加班，节假日有加班工资。”

栖野手忙脚的码那堆严惟止递过来的麻将，听他说什么“三个一样”、“三个连续”的规则，只觉得一个两个大。到她牌，手指在牌上全了一遍，最后还是不得不看向旁边的严惟止，压低声音：

严惟止忍着没亲她，笑着说：“不能场外求助，规则刚才都告诉你了。”

她们边，栖野才回过神，为时不到四个小时的逃离生活就此落下帷幕。

“打游戏，就XX荣耀那些手游。”

“你能不能给我……两百块钱的现金？我刚才去看电影了。”

栖野很烦严惟止喋喋不休的追问，很想回一句“反正不打麻将”，但她不敢，想了好一会才开：

终于赶在最后一张牌前，一雾的栖野收到了上家给她的牌，在严惟止的提醒下，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