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刚好不吃冰淇淋。你们这里是不是有榛斯克？给我来一份，再加一杯现萃冰式。”

栖野刚把冰块加咖啡，将杯递给对方时，习惯的冲客人笑容：“谢谢，您的喜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帮我打包十份榛仁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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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野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整理桌。

“三秒的时间，三，二——”

“先生您好，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小心把您的甜品清理掉了，麻烦您稍等片刻，我现在给您重一份。”

严惟止合上菜单，抬打量了这个女孩几秒。离得近了，更觉这女孩瘦弱不堪，简直跟个营养不良似的，肤透着从没见过光的灰白。余光瞥到角落站着的店长后，他大概明白了对方诚惶诚恐的原因：

晚上八，栖野正式结束一天的工作。从早上六开始工作到现在，她累的脑都是懵的，唯一记得的事，便是加便当，坐在不远街边的台阶上等待卫钺。

申迦撇着嘴，赶在“一”之前了选择。她没想到严惟止这么古板，还以为对方也就比她大了九岁，代沟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她边买票，边在心里哀嚎：小帅哥，再见了。

“我走我走！”

看店长离开，尝了几糕的严惟止走到咖啡机旁边：“糕是你的吗？味不错。”

解决完一杯咖啡和一块糕，严惟止很是慵懒，看了会无聊的街景，他走到柜台前又了一单：

和约定的时间一样，八十分，穿着外卖服的卫钺跑了过来，匆匆拿过那份盒饭，来不及跟她多说两句，狂奔着继续送单。

严惟止在心里这么想着，随手翻着店里的菜单。

严惟止接过杯，又喝了咖啡：“唔，这个也不错。”

二，我现在给你爸打电话。”

严惟止在停车场站了一会，越想越烦，信步走了一段，抬发现还是刚刚那家甜品店，外面的太太大，晒得他疼，他脆又走去，回到了原本的座位。

一看到刚刚的客人重新来，栖野心里就打了个颤，再加上对方翻菜单的动作，她更是在心里连说三遍“死了”，想到两分钟前清理桌上甜品的行动，她恨不得把自己也丢垃圾箱。偏偏事情还发生在这个时间，店长刚好在，犹豫几秒，她还是小跑过去主动承认错误：

申迦脸煞白：“小叔，你别……你在开玩笑吧？”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写字楼，栖野拿了自己的那份盒饭，坐在地上低吃了起来。

果然是经济不发达的十八线小城市，即使是位于市中心的甜品店，黄金时段人也这么少。

霓虹初上，整座城市富丽堂皇，的无与比。

栖野的心总算稍微放松，说了声“好的”，就大步走回柜台，动作熟练的从冰箱里取斯克装盘，送去后，又开始找咖啡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