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垂看着地面。

几个女生还在说话，但江奕川已经不想听了。

他抬起，毫不犹豫地离开。

*

楚远棋本没有想和李轻轻产生“约定”“赌注”，这会有牵绊的事情。

对于之前的事，他确实只是捉她。

要表现得对她有兴趣，要像个不齿之徒般耽溺于年轻女孩的。

估计她的最蠢事情，就是大胆地朝他求，接着又是常常冒过来的脑袋，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弱声弱气地把手中的书捧给他看。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大放厥词的是她，无所作为的也是她。

楚远棋可不在乎。目的已经达到，这次车祸正好够他查些老鼠尾，毕竟凡事只要过，就不会不留下蛛丝迹。

那么，暂时也就不需要李轻轻。而所谓的赌注，他只要在期限过后抱歉地和她说一句：你输了，便可尘埃落定。

她没有赢得他的喜，一也没有。

男人垂下眸，发现车内边角有抹微微的蓝，他觉得疑惑，俯捡起，才发现是个蓝格发圈。

柔的面料，角落绣有红的樱桃。

楚远棋想起这是上次她去朋友家打扮用的。

现在的女孩们似乎都不太朴素的发绳，作为一个中年男人，他已经是可以被叫“叔叔”的年纪，楚远棋却反而对这小玩意不释手。

她说他把她当小孩，好像也确实如此。

他用指腹挲着发圈的边角。

有时候楚远棋不得不觉得李轻轻是困在塔之上的长发公主，而现在他手里握着公主的发圈，像偶行至此，初次握这截长发，茫然地向塔看去的旅人般无措。

很显然，他不是王，没有拯救公主的义务，于是他离去。

“他们事先破坏了监控系统，并使用了伪造车牌，而这个车型市场保有量大，现在还没有成功追踪到。”

楚远棋回过神，把发圈收起：“顾严那边呢，查过吗。”

“我们安排的人一直在盯着他，顾严最近除了在药厂两跑外，没有其他异常举动。”林海稍作停顿，继续汇报，“关于叶家的事，他们之前有过短暂的合作，虽然那件事让顾严也受到牵连，到底不如叶家严重，有人说……”

楚远棋打断他：“叶家孩的尸，我记得至今没有找到。”

林海不知楚远棋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

那个孩早就因为家里破产海自杀，过去这么多年，就算没死也翻不什么浪。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