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酒吧（H）

赫晚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如擂鼓，酒让视线有些摇晃，却也让官异常锐。她能闻到顾霄上传来的、愈发清晰的木质调香尾韵，混合着他肤散发的量，形成一张无形却密实的网。

赫晚没握他的手，只是晃了晃自己的杯：“赫晚。过客。”

被一语戳中，赫晚有些恼羞成怒，酒让她的防御变得稀薄：“关你什么事？”

即使经历过不少尺寸可观的男人，赫晚的在那一刻依然受到了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顾霄的过程缓慢而定，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赫晚倒一凉气，脚趾蜷缩，本能地绷，却又在下一秒，被那可怕的充实一声破碎的呜咽。

“嗯……”赫晚从间溢一声短促的，不由自主地弓起，向他贴近。理智的碎片在情的浪中迅速化。

“过客才需要故事下酒。”顾霄那双桃在昏暗光线下格外亮，像锁定猎的豹，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你看起来……心事重重。为情所困？”

赫晚想后退，后已是的房门。她想说什么，咙却涩得发不声音。顾霄抬起手，指尖并未直接碰她的肤，而是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外的领边缘。

后来的记忆变得模糊而黏稠。

赫晚醉朦胧，只觉得这男人耀得有讨厌。“音乐是听的，不是用来搭讪的借。”

男人笑声，毫不在意她的冷淡，自来熟地在她旁边的脚凳坐下，对酒保打了个响指：“给她一杯‘清醒梦’，记我账上。”然后转向赫晚，伸修长的手，“顾霄。这儿的……常客。”

“怕了？”他问，语气里听不是挑衅还是安抚，“还是……在期待？”

一莫名的躁动攫住了她。她需要酒，需要噪音，需要任何能将脑海里那双清澈又灼人的睛覆盖掉的东西。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赫晚前发白。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满胀，更是一心理上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错觉。顾霄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很快便开始动作。他的节奏掌控得

酒店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最后一理智防线宣告失守。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将顾霄的影拉长，投在铺着灰丝绒床单的大床上，充满了无声的侵略。

“真。”顾霄息着评价，声音染上情的沙哑，更添。他撑起，从床边屉里摸安全，用牙齿撕开，动作利落得近乎野。上后，他重新俯，挤她的双之间。

他的吻落下来，准、直接、充满技巧。他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尖长驱直，卷走她所剩无几的氧气和思考能力。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她外的扣，顺着羊衫的下摆，掌心，熨帖着她腰侧细腻的肤，然后不容抗拒地向上攀爬，覆上她柔的脯，隔着薄薄的丝内衣，拇指恶意地过端。

反正Aron不在，只是一晚，应该没什么吧。丧失最后一丝理智前，她心想。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拧开了赫晚心底某个隐秘的阀门。期待？不，是更混沌的东西。是逃离现实的迫切，是对自失控的破罐破摔，是被席予撩拨起来、却无安放的燥在疯狂叫嚣。她闭上，密的睫剧烈颤抖，像是默许，又像是最后的投降。

他的直白和自信有奇异的穿透力。前这个男人，他的望和兴趣是明晃晃的，像夏日的烈日，不给你躲避的空间。这截然不同的、纯粹的官刺激，在此刻对赫晚有着致命的引力，一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背负德、只需要沉溺的解脱。

回到酒店后的赫晚冲了个漫长的澡，得肤发红，却冲不散记忆里席予指尖的和自己回应的度。那混合着背叛与本能兴奋的余震，在血里嗡嗡作响。

只记得顾霄很会说话，话题天南地北，逗得她咯咯直笑，记得他舞时贴得很近的度，记得他上的木质调香混着酒气，形成一危险的蛊惑，记得自己被他半扶半抱地带离酒吧时，外面冷的夜风一，非但没清醒，反而将那残存的理智也散了。

男人倚在吧台边，着鸭帽，穿着看似随意却剪裁良的丝质黑衬衫，领解了两颗，锁骨和一若隐若现的纹末端。发抓得有些凌，几缕不听话地搭在额前。他的长相极冲击力，不是席予那雕塑般的俊，而是更鲜活、更侵略的帅气。眉邃，鼻梁，下颌线清晰利落，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外角微微上挑，波转间自带一玩世不恭的引力。那件略显随意的衬衫下，是经过长期严格理、线条清晰夯实的廓。他整个人就像一团移动的、不羁的荷尔蒙，散发着一烈气息，混合着级的木质调香味，形成一危险的蛊惑。

“放松……”顾霄吻着她的锁骨，腰却猛地一沉，彻底贯穿。

她守的不背叛Aron的底线，慢慢模糊。

“现在，”他开，声音比在酒吧时更低哑，带着砂纸般的质，“没有音乐，也没有酒了。” 他缓步上前，拉近了最后一距离，温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只剩下你，和我。”

他居临下地看着她，神暗沉如夜海，里面翻涌着纯粹的望和掌控一切的自信。他不再多言，只用嘴、手指、重新探索她。从的耳垂到脆弱的脖颈，从立的尖到平坦的小腹……他的碰时而温柔如羽，时而加重力留下印记，准地撩拨着她每一神经。

顾霄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向那张宽阔的大床。陷柔的床垫时，赫晚有瞬间的恍惚，但随即，顾霄的便覆了上来。他的动作畅而效，衣不知何时已被尽数褪去，灯光下，他的躯线条漂亮得如同雕塑，肌匀称实，蕴着蓄势待发的力量。那断剑缠绕音符的纹，从肩背蔓延至手臂，随着他的动作仿佛有了生命。

顾霄得到了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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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恰到好的烟嗓和慵懒的笑意。赫晚侧过。

L市的夜生活以另一节奏脉动。赫晚选了家名声在外，私密却不错的爵士酒吧“暗涌”。灯光幽蓝，空气里漂浮着雪茄的微涩和威士忌的醇厚。她坐在吧台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丁尼，试图用冰凉的浇灭心的火，却觉那火反而沿着烧得更旺。

顾霄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一步之外，用那双在幽暗中更显邃的桃细细描摹她。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过她微微敞开的衣领，扫过她因为张而起伏的，最后定格在她氤氲着酒意和迷茫的睛上。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加了，却不再轻浮，反而透一捕者般的专注。

赫晚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她像是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顾霄掀起的一波又一波情。他太懂得如何取悦女人的，知哪里该停留，哪里该，如何用牙齿的轻嗫让她颤抖，又如何用的抚让她化。快堆积得又快又猛，陌生而烈，冲刷着她所有的矜持和顾虑。她难耐地扭动，手指无意识地陷他实的背肌，抓挠红痕，中溢连自己都到陌生的。

“一个人喝闷酒，浪费了这么好的音乐。”

“不关我事。”顾霄耸耸肩，接过酒保递来的、颜诡异的“清醒梦”推到赫晚面前，“但看你皱眉却什么都不了，是罪过。这杯酒，算我赎罪。”

第四章 酒吧（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