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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形制与规训(3/4)

,就变得虚张声势。木条留下的是一条线——”她指向旁边那条清晰的檩,“疼痛集中,反而实在。”

她收回手,看着他:“记住这个差别。真实的痛苦往往是安静的,只有虚假的才会喧哗。”

整个上午,林栖迟用不同的工、不同的力度、击打他的不同位。每一下都伴随着简短的解释:

铜钱压在锁骨下:“这里的痛很尖,像针。记住这个地方,以后我会用这里让你清醒。”

在小肚:“这里的肌厚,痛会沉下去,持续很久。但正因为它持久,反而不难忍受。”

木条在手心:“手心,轻轻一下就很清楚。这是提醒,不是惩罚。”

江烬野逐渐状态。他开始能够区分:木条的痛是清脆的,来了就走;鞭的痛是重的,会渗透;铜钱的痛是尖锐的,会钉在一个

当林栖迟用铜钱在他肩胛骨边缘用力压时,那骨髓的酸胀让他咬了牙。

“……很重。”他说。

“多重?”

“……八。”

林栖迟松开手,看着他肩膀肌不受控制的搐。“这次对了。”她说,“这个位置能承受的,就是八。超过八,你的会先于意志崩溃。”

她没有记录什么,但江烬野知她记住了。她记住他每一个位的承受极限,就像记住一把琴每弦的张力。

“疼痛不是敌人,”她最后说,“是你的语言。学会听它说话,你才能学会控制这躯壳。”

***

午后,林栖迟在书房临帖。她铺开宣纸,压上玉镇纸,研墨。江烬野赤跪在她书案的右前方,距离她伸手可及。

她拿起一支沉手的玉笔,没有立刻写,而是端详了一会儿笔尖,又看向他。

然后她将笔横放在他后颈与肩胛之间的凹陷

“笔不能掉。”她说,“纸不能动。我写多久,你跪多久。”

玉是冰凉的,压在肤上沉甸甸的。江烬野调整呼,绷的肌,试图创造一个稳定的平面。

林栖迟开始写字。她写得很慢,是赵孟頫的《德经》。笔锋在纸上沙沙的声响,墨香在空气里开。

起初的十分钟还好。玉笔的凉意被温焐,背虽然绷但还能维持。可随着时间推移,细微的问题开始现。

首先是小。跪姿压迫血,血通不畅,小肚开始发麻。然后是膝盖,木地板透过薄绒毯传来反作用力,膝盖骨逐渐酸痛。

最麻烦的是背。为了保持绝对的平面,他必须持续调动层肌。那些平时很少被度使用的肌群开始疲劳,不受控制地产生细微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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