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书的动作带来不可避免的指尖碰。那本书很重，星池必须双手去接，这就导致两人的手在半空中错。张靖辞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稳稳地托着书脊，直到确信她拿稳了。

星池的瞬间绷。她能觉到他的靠近，那熟悉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温室的空气，从后缓缓包围过来。

合上书，转，将那本沉甸甸的图册递给她。

“午餐会在一钟开始。经典的空位已经撤掉了。”

脱训练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在她后站定。她能觉到他的视线在她光的背脊上游走，那目光如有实质，比光更灼人。然后，他的手指才伸过来，不是梳，而是他微凉的、骨节分明的指尖。

指尖轻轻拨着她颈后细的碎发，将它们理顺。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是细致。但每一次指尖不经意地过她颈后的肤，那到极致的区域，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既然耳朵那么，那就看看，当视觉被剥夺，或者觉被放大时，她还能持多久。

张家主宅·玻璃温室｜午后光

挂断电话，张靖辞重新上镜，遮住了底那蠢蠢动的掠夺。

“肩膀放松，别绷着。”

他也不抬，扔下这句看似无关痛的补充。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那里还在不安地颤动。

“右手，自然垂在侧，手指……微微蜷曲。”

她照。

“稍微向左偏一。”

目送那个纤细的影抱着书走书房，门锁发轻微的咔哒声。张靖辞停下手中的笔，向后靠在椅背上。

“执行层面不需要你心。苏菲会每周给你一份简报，你需要的，只是合拍摄一些素材。”

星池站在温室的玻璃穹下，光被过滤成柔和的金，洒在丝绒裙摆上，漾开一圈圈暗沉的光。空气里弥漫着的泥土气息和带兰的甜香，温度恰到好，可她在外的背肤，却到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凉意和……暴。

他放下相机，走了过来。没有带助理，没有造型师，只有他自己。他的脚步声很轻，在寂静的温室里却格外清晰。

“不用急着把自己那些框架里。”

Interesting. (有趣。)

光穿过百叶窗的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靖辞直起，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包围圈中退开半步。他单手在休闲的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那是领地主人的姿态。

他并未在那个上过多停留，语调转换得自然畅，将刚才那一瞬间的暧昧迅速冷却为公事公办的理智。

这不仅仅是，这是一信号。她的在渴望接，在渴望被填满，哪怕她的理智还在抗拒，还在试图用“兄妹”的理来束缚自己。

“从今天起，家里的餐桌只有三个人。”

“好了，带上书，去换衣服。”

他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平静，没有起伏，带着摄影师特有的、客观审视的语调。

张靖辞绕过桌角，走到侧面的展示柜前。那里摆放着一排排装的艺术年鉴和建筑图册。他一本厚重的《包豪斯设计原理》，书脊在光下泛着微光。

他翻开书页，并没有看她，仿佛只是随一提。

As long as it&039;s within my sight. (只要在我视线范围内。)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

“另外，把那新订制的，背设计的礼服送过去。”

张靖辞转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那个动作宣告了这场“教学”的结束。他随手拿起一支钢笔，开笔帽，在桌面的文件上签下名字。

起初，只是这样。保持着距离，通过镜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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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内线。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她缩着脖、捂住耳朵的那一幕。那个动作里包的惊慌、羞耻，以及……那一丝无法掩饰的生理战栗。

这一次，没有那极侵略的气，只有他上恒定的温透过书本传递过去。

“比如今天，你需要挑选两衣服，搭首饰，然后在园的温室里拍几张照片。主题是‘日午后的闲暇’。”

“苏菲，下午的拍摄，清场。”

苏菲送来的礼服乎意料。一袭海蓝的丝绒长裙，质地厚重垂坠，剪裁极简，唯一的亮在于背——一优雅而大胆的V，从后颈一直延伸至腰际，将整片白皙的脊背毫无保留地袒来。搭的珠宝是一条极细的钻石锁骨链，以及一对同样小巧的珍珠耳钉，完地衬托她纤细的脖颈和线条优的肩胛骨。

他抬手，指背在她发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一即分，快得像是错觉。

他抬手，摘下镜，随手丢在桌面上。

“这是你今天的功课。从里面找灵。”

但渐渐地，情况开始变化。

“运营策略大致就是这样。”

“怎么样都行。”

距离再次被拉近。

脱训练，才刚刚开始。

化妆师和造型师早已完成工作，恭敬地退了去。偌大的、被各珍稀植环绕的温室里，只剩下她，和那个靠在远藤编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个专业单反相机的男人——张靖辞。

Sensitive ears. (的耳朵。)

这矛盾，这拉扯，正是最完的温床。

闭上，了眉心。

“颈后的碎发，有了。”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每一个指令都清晰、简洁，不容置疑。她像一个被控的人偶，在他的言语指挥下，调整着每一个微小的角度和姿态。

她努力放松，但肌似乎有自己的意识。

The body remembers what the mind has forgotten. Or perhaps, it&039;s learning anew? (记住了大脑遗忘的东西。或者，它在重新学习？)

他说，既然是“私底下的你”，那么记录这一刻的，也应该是“私底下的大哥”，而不是外人。这个理由，她无法反驳。

A vulnerability waiting to be exploited. (一个等待被利用的弱。)

“至于‘合’的尺度……”

他重新睁开，底一片清明。

“站到那丛鹤望兰旁边去。”

视线掠过她依旧泛红的耳廓，那抹红在褐的发丝间若隐若现，像是一无声的邀请，也像是一未遂的抵抗。

星池依言挪动脚步，丝绒裙摆扫过光洁的瓷砖地面，发沙沙的轻响。她能觉到那目光，隔着镜，依旧带着重量，准地落在她的背，那片的肤上。

Either way, the sensitivity is… useful. (无论哪，这度……很有用。)

“这只是为了让外界看到一个‘完的星池’。至于私底下的你……”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