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还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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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材比例完，宽肩窄腰，双修长有力。沉睡的男官自然地垂落，但仅仅是静态，已能窥见其沉睡时的分量与廓。珠在他肌肤上折着灯细碎的光，顺着肌起伏的沟壑缓缓下。

这个荒诞到极致的提议，让我忍不住发一声极轻的笑：“那……是不是要把我分成两半算了？” 这话里有多少无奈，多少对自己境的自嘲。

“离开他，好不好？” 他几乎是在呜咽着恳求。

我被自己脑海中浮现的这个可能，彻底震惊了。

“我要的不多，星河。” 他翻过，侧躺着，依旧将我揽在怀里，手臂横亘在我腰间，力大得让我有些疼，却又奇异地到一被全然拥有的安心。他的贴在我耳畔，温的气息洒，“只要你要我……就足够了。”

他猛地一僵，随即更用力地抱了我，仿佛溺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他抬起，睛和鼻尖都红红的，漉漉的神里全是卑微的祈求。

让林曜琛，这个我刻骨铭心过七年、如今依旧牵动我全情绪的男人，那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在我和陆晞珩的“婚约”之下，在陆晞珩给予的富足安稳生活之中，偷偷时间，再与林曜琛私会，重温旧梦，藉彼此无法熄灭的渴望？

“满意？” 听到这两个字，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猛然从沙发上站起。动作太急，腰间本就松垮的浴巾倏然落。

他看我沉默，里的光一黯下去，却还不肯放弃，又退了一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接受我好不好？我不要求你离开他……我只要……只要你不再抛弃我……”

我偏过，避开了他那几乎要将人灼穿的目光。不承认，也无法否认。他说的，或许有分是对的。陆晞珩那张脸，是我无法抗拒的初始引力，是让我泥足陷的致命诱惑。

但他此刻显然无暇顾及这些。他几步跨到床边，带着一未散的汽和磅礴的怒意，将我猛地压倒在柔得惊人的床垫上。

我摇，试图用理说服他，也说服自己：“现实一，林曜琛。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要来搅我现在的生活。我……我很满意现在。”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有些艰难，但努力让自己听起来确信。

我的呼一滞。

这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像一颗有毒的，一旦落心田，便迅速扎，滋生黑暗而诱惑的藤蔓。

我看着他不说话。离开陆晞珩？谈何容易。还有那枚沉甸甸的戒指，那些昂贵的礼，陆晞珩毫不掩饰的、要将我纳他世界的决心……

“他没有我这张脸，你就不会上他！你不过把他当成替而已！江星河，你真正的是我！从到尾，只有我！” 他低吼着，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痛楚和执拗的认定。

“没有我的生活，你怎么能满意！” 他双手撑在我耳侧，双赤红，与我近在咫尺地对视，仿佛要从我瞳孔最，揪那个撒谎的、是心非的灵魂。

我的像是一赦令，

“我都来S市了……为什么你不要我……” 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刚才的势和怒火仿佛瞬间被空，只剩下得化不开的委屈和绝望。他趴伏下来，的脸颊埋我的颈窝，灼的呼着我的肤。

我的心，像被那滴泪狠狠了一下，骤然缩。所有的防线、所有的理智、所有试图筑起的冰冷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这就是为什么一年前，我决不能见他。光是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受到他的气息，我就会心，就会动摇，就会想起曾经那些好到不真实的日。

他哭了。

然后，我到颈侧传来一阵清晰的、温的意。

只是用那双承载了太多情绪的睛死死看着我，默认了这个答案。

那我该怎么呢？

僵的手臂慢慢抬起，迟疑地，轻轻环住了他光的、微微颤抖的脊背。掌心下是他肌肤温的和绷的肌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