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添油加醋，模仿着情动的颤音：“他……他在我……嗯……好舒服……”

“……然后？” 他问，声音里听不太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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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用力，挂了电话，迅速把公寓地址发过去。

大概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这二十分钟像两个小时一样漫长。

“不行哦……” 我拖长了调，指尖的动作加快了些，黏腻的声越发明显，我甚至怀疑电话那是否能听见，“曜琛……他在我这儿呢……”

果然，他叹了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可奈何，但又似乎有一丝……纵容？

我知他们各自的弱是什么。林曜琛受不了冷落和回避，而陆晞珩，最受不了的就是赤的挑衅和比较，尤其当比较的对象是林曜琛，尤其当涉及的是这事。

应该是林曜琛，陆晞珩一定不会规矩门铃的。

几乎是秒接。

“快来救我！” 我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带着真实的惊慌，“陆晞珩要杀到我公寓来了！他知了！”

“星河？” 他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室外。

“然后我还说你现在在我这儿，在……我。” 我越说声音越小，但也理直气壮，“谁让他先想那变态主意的！你快来！他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他那个脾气，肯定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是你说要保护我的！”

能在办公室，也可能在车里，像个被侵犯了领地、又被对方用最下的方式挑衅了的暴君。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沙发上，望着天板，因为刚才的表演和真实的快而微微起伏。一混合着报复成功的快意、恶作剧得逞的兴奋，以及一丝暗的刺激，在四肢百骸窜。

“来，我来。” 他声音沉稳下来，给了我定心，“地址发我，我上到。在我到之前，别给他开门。”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格外难熬。我坐立不安，一会儿跑到窗边看看楼下，一会儿又侧耳倾听走廊的动静。锅里的早就凉了，我也没了饭的心思。

我心一，蹑手蹑脚走到门后，凑近猫。门外站着的人，穿着简单的衣和长，形，眉宇间带着一丝匆匆赶来的微蹙，但神是温和的

这个认知让我刚才的得意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张和……隐隐的期待？我猛地坐起，抓过手机，迅速找到林曜琛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我几乎能想象林曜琛扶额无奈的样。

最后一句，我带上了耍赖和撒的意味。我知林曜琛吃这，尤其是当他觉得“亏欠”我的时候。

“知什么？” 林曜琛的声音还算镇定，但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绷，“你怎么惹他了？”

但我也知，以陆晞珩的脾气，这通电话绝不可能只是结束。它是号角，是战书。

“我……” 我咬了咬嘴，索坦白，“我跟他打电话，说了我们上午……在你公司会议室的事。”

忙音传来，脆利落。他挂了。

他上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