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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传信(2/2)

李静云有些惊讶,抓过一本账簿随手翻看:“你何时如此聪慧了?”

忽听得那边舞动的少女一声惨叫,便落祭台,朝生立刻上前将人救起。

如今有钱有人,正逢时局动,这等民间盛会同时也是安抚民心,告诉百姓东南王府好着呢,还能给你们办庙会,你们且安心过你们的日

谁知那方士胆敢上前来,行了一礼:“敢问这位可是嘉平郡主?”

裴照抬手接住那只猛禽,他近九尺,猿臂狼腰,海东青落在他臂拂上竟显得有些瘦小。

“你再这么走,不三步就是死局。”

李祯浑然不觉:“是吗?那再听一遍吧,常听常新啊。”

东南王府的私库并不充盈,这等大大办的事,一块银还得掰成两块

阿迟挠了挠:“是世门前吩咐的,世还留了亲卫,要是这群人不听话要跑,直接打死,以儆效尤。”

阿迟抱着一沓账簿了书房,半人的账簿都要把她淹没了。

幸好是在东南王府中,这一块的下人早被李行舟换了一遍,把东南王府护得跟个铁桶似的。

这节日是衡州的老传统了,在李静云事前从未大大办,一是没钱,二是没人。

的人都咂了,裴照是真狠。东南王只有一双儿女,把人家继承人带走,东南无主,自然就要落皇帝中了。

李祯已经在书房外站了一刻钟了,李静云一直在忙他才没去。

第二章 传信

裴照一掀帐,扬声喝

裴家是藩王与天之间的一杆秤。裴照知长中不易,兄长在战场上落下病,半不遂。裴家若要延续百年荣耀,裴照就必须成为这削藩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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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亲卫有些疼,不知这一去他还能不能好好地回来。在亲卫快加鞭赶往衡州之时,李静云正在筹办神节。

李祯微微抬起膛,敛眉抿。果然是人靠衣装靠鞍,真有了几分亲王气势。

这东南王也是忒没息了,先是失了权,如今还要丢了儿,将来连王府百年祖荫也保不住。

李静云一下没缓过来就要过去:“父王,再这么胡言语可不许你同我去了!”

李静云不为所动下了一,李祯见状怒了。

这些不安分的藩王削完了,该到那些安分的了。

裴照将信丢开,翻看锦盒底,果然见到底有一纹,若不细看只以为是份象征。一,锦盒底盖弹,那是长真正要给他看的信。

确实如神一般柔,李静云看了一会放下心来。

“使君,长安来信。”

东南王的藩地。

父女二人在这边话家常,王府下人将周围隔一片空地,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谁知三步内,李静云果然走到了绝境,黑成合纵包围之势,白再没有苟延残之机。

这话也是能说的?

不知裴照在海东青耳边说了什么,猛禽展翅飞,跟在亲卫后,大概是要与他一同前去。

“使君有何吩咐?”

上人声嘈杂,李静云随意应了声,并不在意,李祯想说什么,看着李静云又闭目养神,还是闭上了嘴。

李静云失笑摇,她与李行舟都是心狠决绝的,与爹娘都不相似,也不知是随了谁。

李静云早想到了会有舞者受伤的事,一旁还有医师与候选的舞者。

李静云无言回:“父王,这是第八百遍了。”

不过这次查账还算顺利,她事这些年,手段,他们也该知怕了。

亲卫得了令,转了校场。

“不对不对,你这不该这么下!”

信笺展开,娟秀小巧的字迹映帘。

裴照一目十行看完,不过是长嘱咐他战场多加小心,我在中一切都好云云,真正重要的话长不会在信中说的。

又听李祯:“什么传达天命,我还说我沾着龙气呢,本来我就是龙龙孙。”

这封蜡是不是原先的都未可知。

“是里的信……”

李祯自知话说过,小胡又心虚地抖了抖:“父王知了知了。”

裴照收回心思,依旧一目十行读完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说完还得意地转了一圈,亲王蟒袍上有些陈旧的线来,李静云瞧着,眨了眨

裴照大金刀坐在帐中,随手捡了块布巾拭剑上血渍,他也没抬:“念。”

亲卫将锦盒呈上,里面是一封以蜡封的信笺。

离府的路上父女二人对弈解闷,李祯不善政事,在琴棋书画这些闲事上颇为通,与李静云打得有来有回。

到了祭祀台,那些方士果真在排练游神舞,扮演神的少女在翩翩起舞,鎏金神面遮住脸庞,舞步轻盈。

李静云一来被这五爪蟒袍晃到了,怔:“父王这打扮是要去什么?”

这锦盒机关巧妙,裴照多看了两,工的人确实有几分真材实料。

李祯分拣着黑白棋,嘀嘀咕咕:“我都说了吧,你不听我的,跟你娘一样喜耍赖……”

“传信衡州,五日后河东守备军开,驻跸衡州,东南王忠君之心人尽皆知,天大悦,特派大军迎东南王世长安,加官爵,以示优渥。”

河东裴氏世代簪缨,手握重兵,是皇后母家。削藩推行之初,裴照就主动请缨,替君平

比如临河王,比如东南王。

裴照将剑一抛,拿起那信,一抬手亲卫便退了去。

这一路杀伐,他见了无数人跪在他面前求生求死,这些与裴家的荣耀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他已兵至衡州以北,再往南就得过了衡河,直衡州腹地。

说得好听加官爵,人了长安哪还有来的机会,后半辈也看得到了。

“郡主,这是庄送来的账簿,那群老指不定在里面耍了什么招。我方才把人扣下了,等着郡主查完账才能离开。”

这一路随军记事会毫无遗漏记下他的一言一行,不能让皇帝对他生疑心,接下来如何对待这富饶的东南藩王才是皇帝对他真正的考验。

裴照不会为任何人动摇。

阿迟应声,去放走跪了一地的庄事。

李静云丢了棋:“不玩了。”

李静云不信他,自顾自下了,李祯看女儿对自己的建议全然不在意的模样,颇受伤。

这只海东青聪明得很,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对着东南王耀武扬威。

正在喂鹰的亲卫一个激灵,跑到裴照跟前。

让他慎重行事,裴家虽是为天办事,可也有功盖主之忧,天用他,却不全然信他。

李祯还跟在她后:“我之前就是在神节与你母亲相识的……”

李静云思索片刻,吩咐:“阿迟备车,我得去盯着些。”

每年一度的神节,祈愿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校场其余人等也放下手中的事,抬看来。

“游神的那群方士可难缠了,觉着自己是传达天命之人,说不准会为难你,父王去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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