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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止符(2/3)

不是愤怒,也不是讥讽。

“醒来之后,你会发现……”

只要放弃思考,只要控制权,世界就会变得无比简单。

这就够了。

撕开创可贴,浴室的镜前灯被调到了最亮,冷白的光线打在张靖辞脸上,将那照得纤毫毕现。

“Remember this feeling. (记住这觉。)”

而她,刚刚被他以最彻底的方式,打上他的烙印。

刺痛并非单纯的生

But effective. (但很有效。)

他在她耳边低语。

这一次,他没有回,也没有回应。

会提醒你,谁才是真正的混。”

张靖辞站在床边,居临下地看着她。

只是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加了些许。

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掌心传来的温度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上那独特的、混合着情泪的味

他抱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两侧是闭的房门,每一扇后面都可能藏着摄像或别的什么,但此刻都不重要了。

修长的手指抬起,并没有去拿药箱,而是撑在镜面上,前倾,直到鼻尖几乎碰到冰凉的玻璃。他近距离地凝视着那个印记,神专注得像是在鉴赏一枚稀世的红宝石。

Heavy. (沉重。)

“记住这觉。”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带着冰冷的缠绕,“下一次,当你再想骂这两个字的时候……”

“Better than your brain does. (比你的脑清楚多了。)”

他没有急着理。

这是他给予的承诺,也是他设下的最后一围栏。

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房间,握着门把的手,随即又松开。

他宣布,声音在腔中共鸣,通过贴的肌肤直接传导给她。

“……变…态……”

他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那只原本托在她膝弯下方的手向上挪了几分,虎正卡在她的大中段,拇指的指腹恰好抵在裙下那层被汗微微濡的布料边缘。

Good girl. (好姑娘。)

“回去睡一觉。”

“睡吧。”

回到她的房间,张靖辞没有立刻将她放下。他走到床边,用脚勾开整齐叠放的被,然后才弯下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

Still resisting.

“等你醒来,我会在这里。”

两排整齐的齿痕颧骨下方的里,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青紫,中心了几颗细小的血珠,正沿着苍白的肤缓慢下

那轻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和她下意识想要蜷缩却无力到的动作,已经给了他答案。

Even when the body has surrendered completely, the mouth still remembers its defiance. (还在抵抗。即使已经彻底投降,嘴还记得它的反抗。)

“混……”

“所以,”他侧过,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被一个混抱在怀里,是什么觉?”

Not the weight, but the responsibility. And the sin. (不是重量,是责任。还有罪孽。)

手指撤离,顺势向下,勾住那条已经落至大臂的细肩带。张靖辞手腕轻抬,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重新提回原位,遮盖住那片布满细密汗珠的肩。动作条理分明,指尖掠过锁骨窝时,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但他视若无睹。

——

这句话,像是一温柔的枷锁,也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宣告。

“咔哒。”

他弯下腰,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那无力的躯从椅中剥离。骤然腾空带来的失重令星池间溢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攀附住最近的支撑——他的颈项。

重要的是,他怀里抱着她。

但至少,她记住了。

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对她准的评价表示认可。

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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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辞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手拉过被,仔细地盖在她上,从肩膀到脚踝,掖得严严实实,只一张苍白的小脸。

坦然承认,毫无愧

张靖辞的脚步没有任何迟滞,连抱着她的手臂都纹丝未动。他甚至连低看她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目光平视着前方走廊尽那片落地窗外的郁海面。

Vicious little thing. (凶狠的小东西。)

张靖辞低声开,语调并未因前的旖旎而染上太多温度,反倒透着一冷静的剖析意味。

然后,他轻轻带上了门。

I&039;ll carry it all. (我会背负这一切。)

也许吧。

他并未等待回应,拇指指腹压上那片柔的下,稍微用力向下压,殷红的尖。

门锁合拢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为这场激烈的锋,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他不仅掌控了她的,现在,连她睡梦的边界,也要纳自己的版图。

张靖辞稳稳地托着她,并未立刻迈步。他偏过,下抵在她的发,鼻端萦绕着那混合了情余韵与冷汗的独特气息。

张靖辞立于椅侧,并未急于打破这份凝滞的空气。他垂眸审视着那张此刻毫无防备的面容,视线从那双失焦的落至因缺氧而微张的,最后定格在颈侧那还在急促动的血上。

走廊里重归寂静。

完这一切,张靖辞才直起。他没有再看她,转走向门

他俯,用指尖将她额前被汗浸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床上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重鼻音和睡意的呢喃,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走向门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怀中抱着的并非一个人,而是某战利品,或者说,是他世界里唯一仅存的真实。

气息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地钻他的耳朵。

那是一……类似于看到心培育的盆栽,在猛烈摧折后,依然倔地从折断半片新芽的,那奇异的愉悦

那一声骂,轻飘飘的,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的羽,带着重的鼻音和尚未平复的息尾调,撞在张靖辞的耳上。

变-态?

休止符

“Your body knows who it belongs to. (你的它属于谁。)”

他不需要她回答。

张靖辞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闭上了一气。

“Class dismissed. (下课。)”

画室,走廊上的冷气扑面而来。张靖辞稍微收了手臂,让她贴得更一些。

“嗯。”

他探手,指背贴上那一侧的面颊,能够清晰知到下血的奔碰的瞬间,椅中人本能地向着源瑟缩了一下,那是一完全剥离了理智、仅剩生本能的依从。

她的一接到柔的床垫,便像一团被掉了骨泥,陷了去。那双失神片刻的睛慢慢恢复了些许焦距,却依旧蒙着一层汽和茫然。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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