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萌生退意，可毕竟才到十几分钟就走，未免让主办人生许多意见。

她忍着耐下来，把本就不多电的手机玩到关机搁在兜里，小小的抿着面前的白，半天过去，杯中一滴也没少，倒是面上飘着一层她上的透明油。

在绿光扫过时，有一缕留在了表层，随着手中轻微的抖动剧烈的摇摆，好像夜晚老旧的长河上的一层薄薄的绿藻，泛着腥气，熏得人兴致全无。

“怎么不去唱歌？”

谭照悄无声息的坐到了旁边，加大声量说。

杨慕灵转着手里的玻璃杯，“我五音不全，容易走调。”

“不是跑调，还能拉回来。”

杨慕灵手指一顿，停在杯上，低笑了声，被人声掩过去了，像旧河上的落叶，无声无息。

“要不，我首《小酒窝》，一起唱？”

杨慕灵还是拒绝了，谭照也不再勉。

谭照嘱咐她：“少喝，等会吃糕。”

杨慕灵眉一扬，“谁过生日？”

“到时候你就知了。”

谭照留了个悬念。

移到了那群女孩旁边，毫不突兀的了去，三两句就说开了。

杨慕灵独自在焦灼不安，面的浮藻都散了索往茶几上一放，专心想对策去了。

突然有一只温手搭在她的小臂上，杨慕灵来不及拉开距离，被簇拥在中间，亲近的东问一句西问一句的，完全忽略了谭照的境。

由志愿聊到了八卦咨询，再到同学近况。

杨慕灵当新鲜事听，偶尔几句嘴，竟然也去了，嘴角咧开的频率明显了许多。

就连背景音乐什么时候换了都不知。

轻快的生日乐响起，整个空间坠无边的黑暗，手机电筒凝着有节奏的摇摆的星光。

女孩们拉着她走到包厢中心，所有人围成一个小圈，服务员推着一个着蜡烛的双层糕缓缓走来，放在谭照的面前。

杨慕灵这才恍然，赶追上漏掉的一句“生日快乐”，看了一其他人手边多来的一件包装的不同方形彩带纸盒，她有些慌的，背过一只手，整个人往黑暗里缩了缩，仿佛她不曾来过一样。

蜡烛熄灭，谭照看着众人跃跃举的双手，赶开止住。

“礼就不收了，大家能来我已经很兴，希望大家能够金榜题名，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