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指尖無意識攥緊他的襯衫，指節泛白。湛藍眸徹底蒙上霧，睫顫抖，像被雨打濕的羽翼。

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聲音壓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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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纏，距離近到能數清彼此睫。

鏡裡的兩影瞬間重疊，他站在她間，大的影幾乎把她完全遮蔽。

「這場演唱會，是我投的錢。這個後台，是我清空的。連妳現在上這件濕透的衣服，都是我親自幫妳選的。」

而安娜的湛藍雙，徹底被霧淹沒，倒映著那將她完全籠罩的黑影。

他沒再說話，只是單手扣住她後腰，另一手撐在她後的化妝台上，把她整個人困在自己和鏡之間。

「看來妳對我的體力有誤解。」他俯下，嘴貼近她耳廓，聲音低啞，每字都像刀刃，「等下求饒的時候，記得大聲一點。」

「你……」她著氣，試圖保持最後一點倔強，「你以為你是誰？我的金主，就能隨便進我休息室？」

秦徹的神徹底沉下來，像燃燒殆盡的淵。

秦徹的神瞬間變得更暗，像燃燒殆盡的淵。

「我就是妳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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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徹的動作忽然停住。

「秦徹……」她咬牙，聲音帶著顫，「你今天到底想幹什麼？」

間被他上混著古龍和淡淡菸草的氣息包圍。

她的瞳孔裡，那黑的影更清晰了——大、壓迫，像要將她整個人吞進去。

安娜渾一顫，卻還是仰著頭，湛藍睛直直瞪回去。

他的手再度進衣擺，這次不再逗，指尖直直往下，緩慢、卻極其準地，碰到了她最的那一點。

【作者碎碎念】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頸側，熱度燙得她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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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背抵著冰涼鏡面，薄紗被汗浸得幾乎透明，隨著呼劇烈起伏。她仰頭看他，湛藍瞳孔裡倒映他俯下的黑輪廓——那二十公分的落差，讓她覺自己像被一座山完全壓制。

安娜必須大幅仰頭，脖拉更極致的弧線，湛藍瞳孔裡，那黑影更大、更吞噬一切。

秦徹的目光順著鏡往下，落在她濕透的衣料上。

「求饒？」她故意放軟聲音，帶著挑釁，「秦先生今晚這麼大陣仗，把走廊都清空了，是怕別人聽見你被我氣到吐血？」

安娜渾一顫，嚨處溢一聲壓抑不住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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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手掌忽然用力，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抬，讓她坐上化妝台邊緣。

他忽然伸手，修長手指從她腰側緩慢鑽進薄紗衣擺底下。掌心滾燙，貼著她還帶著舞台餘熱的膚，一寸一寸往上。

第一次在 POPO 發文。沒辦法，我真的太喜歡《戀與空》的秦徹了，那種張力不寫來對不起自己。

聲音細碎，破碎，像被他一指就徹底拆開的防線。

「嗯……」

安娜的呼頓時亂了。

秦徹俯下，嘴過她耳垂：

「這場演唱會，是我給妳的舞台。」他聲音低啞，每字都像烙印，「而現在，這裡是我收回利息的戰場。」

「我想看看，這件我親自幫妳選的衣服，被碎時是什麼聲音。」

他的手掌繼續往上，緩慢卻不容抗拒地掠過她肋骨下方最柔軟的弧度，指腹在前停留，輕輕，又故意避開最的那一點，像在逗一隻即將崩潰的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