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親自為我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车門，動作優雅得像個老派紳士。

「坐好。」他幫我繫上安全帶，體暫時的靠近讓我聞到他上更清晰的氣息。然後他繞到另一邊上車，發動了引擎。車平穩地駛車，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一切像是慢動作電影。「妳喜歡吃什麼？」他突然開問，語氣自然得彷彿我們已經這樣約會了無數次。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便自顧自地接了下去。「我知一家法式餐廳，環境很安靜，菜品也很緻。」他說著，轉過頭看了我一，目光在昏暗的車廂裡顯得格外邃。「今晚，妳只需要負責享用，其他的，給我就好。」他的話像一張溫柔的網，將我牢牢地包裹起來，讓我連掙扎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餐廳裡的燈光柔和得像化了的蜂，小提琴的樂聲在空氣中緩緩淌。我正低頭研究著菜單上那些哨的法文，顧以衡則為我倒了一杯。一切都好得像一個心編織的夢，直到那個熟悉的影闖我的視線。許承墨就站在不遠處的，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邊挽著呂晴。她穿著一火紅的緊裙，笑得明豔奪目，親暱地靠在許承墨的臂彎裡。

那一瞬間，我覺全的血都凝固了，手中的杯微微晃動，差點灑來。我下意識地想躲，卻發現自己本無處可逃。顧以衡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僵，他放下壺，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變化，只是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溫的手掌，輕輕覆蓋在我放在餐桌上的手背上。

「別看他。」顧以衡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鎮定人心的力量。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挲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看著我。」他將我的臉輕輕轉向他，強迫我的視線離開那對刺的影。他的神邃而專注，彷彿這個餐廳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許承墨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的目光掃過來，在看到我和顧以衡，以及我們疊的雙手時，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他旁的呂晴也注意到了，她臉上得意的笑容更了，甚至故意往許承墨上又靠了靠，宣示主權似的瞥了我一。顧以衡完全無視了他們的目光，只是拿起刀叉，優雅地切了一塊餐前面包，遞到我嘴邊。

「嚐嚐看，這家的麵包很。」他的語氣溫柔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我能覺到許承墨那邊傳來的、幾乎要將我刺穿的視線，但顧以衡的存在卻像一堅固的屏障，將我與那一切隔絕開來。他的神在告訴我，今晚，我是他的，任何人都無法打擾。

我幾乎是逃跑似的從座位上彈起來，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來，只丟下一句想去廁所，便轉快步走向餐廳處。我能覺到兩目光黏在我的背上，一是顧以衡擔憂的，另一則是許承墨冰冷刺骨的。我不敢回頭，只能任由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像是在為我的潰逃倒數計時。我衝進廁所，反鎖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大地著氣，心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震耳聾。

沒多久，廁所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不是輕柔的叩問，而是帶著不耐煩力的叩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