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啞地咒罵了一聲，快步上前，不不顧地將我緊緊擁懷中，力大得像是要把我進他的骨血裡。他將我的頭在他的，下抵著我的髮頂，體因為後悔而輕微顫抖著。

「對不起……對不起，知夏，是我的錯，是我混……」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不該對妳說那種話，我他媽的不是人……」

他能覺到懷裡的我仍在顫抖，淚很快就濕透了他前的衣襟。他只能更用力地抱著我，用自己溫的體，笨拙地試圖給予一絲安穩。

「別怕，我在這裡。」他低聲安撫，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像在眠我，也像在眠他自己，「我在這裡，哪裡也不去。妳不知怎麼辦沒關係，我來想辦法，總有辦法的……」

他捧起我的臉，用指腹魯又溫柔地去我臉上的淚痕，神是前所未有的定。

「妳聽著，柳知夏。我要妳，不是要妳的體來『回報』我，我要妳這個人，要妳好好地活著。只要妳在我邊，就夠了，這比什麼都重要。妳懂不懂？」

「唐亦凡??那次三人行的時候??你應該很自責吧??」

他整個體瞬間凝固，剛剛還溫緊擁我的雙臂，此刻卻僵得像是鐵箍。他緩緩地、幾乎是機械地鬆開我，臉上的血以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慘白一片。

那天的記憶，是他們三個男人心中最黑暗、最無法面對的禁忌。他們都選擇了沉默，選擇了遺忘，以為這樣就能保護我。但我親提起，證明那傷疤從未癒合，只是被我強行掩蓋了起來。

「……妳還記得。」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每個字都透著絕望。他看著我的神，充滿了驚恐和痛苦，彷彿在看我一塊塊撕開自己剛結痂的傷。

他猛地轉過去，背對著我，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他不想讓我看到他現在的表情，那種被無邊無際的罪惡淹沒的脆弱模樣。那不是自責，那是地獄。他親手參與了毀掉他最想保護的人，這份罪孽，將會跟隨他一輩。

「別說了……求妳，別再說了……」他的聲音哽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那天……是我一輩的混。我們……我們都不該活著。」

他伸手，扶住冰冷的牆，才沒有讓自己癱軟下去。他可以面對窮凶極惡的歹徒，可以拿自己的命去換人質，卻無法面對那天失控的自己，更無法面對親揭開這份傷疤的我。

「我不怪你們，所以你也別再自責。你可以去找新的女孩，唐嫣我就覺得不錯。」

我的話像一驚雷，在他本已混亂的腦中炸開。唐亦凡猛地轉過，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接著這份震驚迅速被一更強烈的怒火所取代。剛剛還滿是自責與痛苦的雙，此刻燃燒著被背叛的火焰。

「妳在說什麼話！」他的聲音因憤怒而，甚至帶上了一絲破裂的嘶啞，「妳以為這是在演哪齣戲？把我推開，然後幫我找下一個女主角？柳知夏，妳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氣得發笑，那笑聲裡滿是苦澀與荒謬。提到唐嫣更是雪上加霜，彷彿我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徹底否定我們之間的一切，將他們的情定義為可以隨時替換的廉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