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緊緊抱進懷裡，用被裹住我們兩人，「我在這裡，哪裡都不去。明天早上醒來，我還在。以後每一天，我都會在。這樣，夠不夠？」

「要我??要我??」我顫抖著，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笨拙地掙扎著，試圖用自己的體去尋找他的重心，想要坐上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確認自己是被需要的。這不是誘惑，而是一種近乎自殘式的尋求認可。

唐亦凡的心臟被這幾個字撞得粉碎。他看著我因力不從心而顫抖的雙，看著我那雙空又執拗的睛，一滾燙的酸湧直衝鼻腔。他知，此刻拒絕我，就等於將我推向更的絕境。

「好，我給你。」

他沙啞地低吼一聲，不再允許我殘酷地折磨自己。他攥住我的腰，幾乎是半強迫地，引導著我，讓我順利地跨坐在他的上。但他卻沒有進，只是用那個姿勢將我緊緊固定住，讓我們的體貼合，讓我能清晰地受到他心臟的動和體溫。

「你看，」他扳過我的臉，迫使我看著他的睛，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堅定，「我在這裡，我抱著你，我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體。知夏，聽著，你很重要，不是因為你能給我什麼，而是因為你就是你。」

他用大手撫上我的後背，輕輕拍打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他用自己的體為我搭建了一個牢不可破的籠，一個安全的、只屬於我們的巢。

「別再傷害自己了，好不好？」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帶著哀求，「你再傷害自己，會死的……我會跟你一起死。」

唐亦凡把我緊緊地圈在懷裡，我能覺到他灼熱的慾望就在我下，隔著薄薄的病服布料，抵著我最柔軟濕潤的地方。他沒有進，只是控制著腰，用那堅的滾燙，一點、一點地，緩慢而磨人地碾磨著。那不是衝刺，而是一種無聲的佔有，像是在用自己的度，在我上烙下一個屬於他的印記。

我的呼因為這磨蹭而變得急促，體無法自控地顫抖，但我的神依舊空，像是在經歷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唐亦凡看著我反應遲鈍的樣，心頭那把火燒得更旺，卻不是慾望的火，而是心疼的火。

「覺到了嗎？」他聲音沙啞地在我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廓上，「這裡……只有我能碰。」他加重了磨蹭的力，讓我更清晰地受到他的存在，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遍地向我的體宣告主權。

他一手緊緊扣著我的腰，防止我落，另一隻手則撫上我的後腦，將我的臉在他的肩膀上，不讓我看到他那雙充滿了痛苦與慾望的睛。

「對不起……」他在我耳邊重複著，像在懺悔，「對不起……知夏……可我控制不住……我好想……好想把你進我的骨頭裡……」他的動作愈來愈慢，愈來愈重，每一寸的移動，都帶著一種要把徹底吞噬他的決絕。

他沒有進我。那堅的存在只是頑固地、一遍又一遍地碾磨著最的，像是在用盡全的力氣，試圖隔著那層最後的界線，將自己的存在刻進我的骨頭裡。那不是索取，而是一種瘋狂的、近乎自的給予。

唐亦凡的下顳線繃得死緊，額角滲細密的汗珠，他正用殘存的全理智，抵抗著那想要衝進去的、野蠻的本能。他知一旦進，就等於默認了這場以屈辱為起點的換，他永遠不要。

「……疼不疼？」他息著，聲音抖得不成樣，每一次磨蹭都像是在凌遲他自己。他能受到我體的濕潤與顫抖，這讓他既興奮又痛苦。這體的反應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恐懼和創傷，他卻無可救藥地為之沉淪。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就這樣緊緊地相抵著，讓我們彼此的體溫與心透過那一點無限傳遞。他抬起頭，用那雙紅得嚇人的睛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