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眠暗示建立起來的幻覺！你真正愛的人，從頭到尾只有柳知夏一個！」

陳宇抱著手臂，靠在牆邊，冷看著這場歇斯底里的告白，嘴角掛著一抹看好戲的殘酷笑意。他享受著這種將他人玩於掌之間，親手撕碎他們所有好幻象的快。

顧以衡帶人已經靠近，他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詞「眠」，他的神閃過一絲銳利，立刻對邊的警員使了個，示意他們控制住陳宇，自己則全神貫注地注視著許承墨的反應，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許承墨的大脑一片空白，眠的暗示與真實的情在他腦中瘋狂戰，那些被壓抑的、對柳知夏的強烈愛意與保護，像破冰的洪般沖破了層層枷鎖。他想起她的淚，她的恐懼，她在自己懷中脆弱的模樣。

「不……不可能……」他痛苦地搖著頭，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頭髮，彷彿這樣就能將那些混亂的思緒從腦中拽來，「我……我對呂晴的承諾……我……」

「那是你被植的記憶！」呂晴尖叫起來，情緒也瀕臨崩潰，「你本不愛我！你只是被控制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許承墨的體猛地一震，他抬起頭，赤紅的雙裡，所有對呂晴的溫柔和猶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燃燒著怒火的荒原。他轉過，不再看呂晴一，目光鎖定了被警員制住的陳宇，以及他後的顧以衡。

「柳知夏……」他從牙縫裡擠這三個字，聲音低沉而可怕，像即將噴發的火山，「她在哪？」

陳宇的狂笑在狹窄的巷裡迴盪，充滿了惡毒的得意。他看著許承墨那副即將崩潰的模樣，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

「她的靈魂早就碎了，被我碎了！」

這句話像一把生鏽的鋸，在許承墨的心臟上來回拉扯。他腦中轟然一響，前甚至浮現柳知夏在病床上蜷縮發抖、渾是傷的模樣。那句話無異於宣告，他最珍視的寶，已經被他睜睜看著被摧毀得體無完膚。

「陳宇——！」

許承墨發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理智的弦徹底繃斷。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不顧一切地朝陳宇撲了過去，只想將這個惡徹底撕碎。

「抓住他！」顧以衡厲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