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别……”她提气，合上睛，不再徒劳去浇他瞳孔间的火，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止不住地瑟缩。“婢一颗痴心，可事到临，还是好害怕，怕承受不住天的圣……陛下一定，一定要怜惜婢……”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婢能躲哪里去呢？”刘氏摇了摇，抚上他的下颌，语仿若秋风卷怀中，“是婢错了，婢瞒着陛下准备这么久……都说今夜特意等陛下了，婢不会跑的……”

这话扬洒火星，瞬间引燃晟心室囤积的柴。晟横抱起她，几步跨到一旁的人靠上。四周无人，唯有悬的明月媒。

他一把将那截纤细的腰肢揽怀中。“啊……”歌声戛然而止，炸开一声短呼。刘氏一，就势攀在他肩，那张足以令太池失的脸庞供他一览无余。

“呜……痛……痛……”

可是没有反应。他没有停下。

“治罪？朕找你找得心焦，你却在这里跟朕说这些没良心的话！”

晟定问她：“真是你自己填的词？最后一句是什么……”

“陛下……”她攥住他的衣领，避开酒气，轻声埋怨他：“婢躲了陛下多久，也等了、盼了陛下多久……今日是陛下的千秋，若错过今夜，不能亲唱完给陛下听，那最后一句就烂心底里，随这残荷枯了去。”

一声低吼，晟再也捺不住，覆而上，顾不得什么温存怜恤，直要拆解前的单薄架腹享用。不由分说，一只手探裙底，摸索早已的桃源。不等她或拢或开，他直接屈膝住她的两，手指搅了两下间吐的，引得下一阵破碎的。

“婢还有一个礼呢。”她咬了咬下，脸颊绯红，回手揪拎小衣，声音弱若蚊呐，“婢无长……也……也把婢自己……献给陛下……既是庆贺，也为陛下赔罪……”

“陛下不是不让婢走吗……婢都要死了……丑成这个样，不要看了……”

一阵手忙脚后，他扭动腰，胀痛的昂扬闯禁地。下的刘氏猛地弓腰，十指抓扣他的背后，一声回咽的痛呼，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他蓄势待发，手顺着她的领，一揭开外衣。她本能地想要遮掩，双臂环，反而是盖弥彰，挤难被月光照亮的幽幽谷。他再望她，不料见她中潭陡起漩涡，那对形也是越陷越。

晟脑中那名为理智的弦，铮的一声绷。他大步上前，无暇听完她最后一句，对上她的目光：“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填的词……要是有人知了……”

刘氏勉撑起神，一松开双手。她扭瞥他一，再艰难地从他的发旋移离，推开五官，伸尖，调整呼，忍下的不适。

他没了动作，呆呆钉在原地，由着她搭搭凑首过来，把咸涩的泪痕甩蹭在自己脸上。

晟挑眉，不多废话，手掌早已急不可耐在她背上游走，隔着那层冷纱一下探，搓她的躯。

她并没有立刻迎合，小心翼翼问他：“陛下喜么……陛下会怪婢惊扰圣驾，判婢人治罪么？”

“不要看……”

歌声婉转低回，不比殿前歌姬熟练圆，却钩划过他的心房。每个字在尖上了一圈，才乘悠扬的节奏飞向自己耳畔，尾音捎带上几分颤音，四下无人的夜里格外撩人。

然后，一声哀鸣，她

“长风共此秋。”她续上他的追问，却微微向后仰。有了上次的先例，晟心一，生怕好不容易成真的梦境再度踏空，猿臂舒拢，铁箍般死死勒她怀。

他踮脚向前够，忽快忽慢，那香气不知不觉间又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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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极了！这是朕最好的贺礼！”

“给谁？再让你跑掉寄音长风吗……这回朕抓住你了……”晟低，鼻尖抵上她的额，鼻息的颤音急促重复，鼓扑重的酒气，怀中的地打颤，“还跑不跑，嗯？”

内不减翻江倒海，趁一个上收蓄力的空当，她逆着撕裂咬牙下挪。晟浑一颤，恶狠狠戳她几下。这得她前一白，一只手挥开，胡后抓他的脸颊，双吃力推蹬他的腰。

晟一怔，躁怒地看她，还没等撑起，那只作的手跟上他，草草捂住他一只睛，哽咽：

他全压下，卡死她翻扭着的，珠似的房被摊开，把回腔内的不成音节的息再挤打至自己的耳畔。视野迷蒙，只剩凭栏间邃的湖面，粘陷在墨与黛青的摇曳间，灰烁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