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幻想（微g h）

只是许彻没想到许梦这么快就把主意打到人上了。

饭菜逐渐变得苍白，之无味弃之可惜。

许彻给许梦补过几次习，知许梦并不蠢，只是不想学。

如果她真的下定决心去当法医……并不是没有可能。

可这样下去不行。

如果许梦真的成功当上了法医，真的接到人类的躯，真的拥有了名正言顺的解剖权，她不会满足的。

望会像开闸的洪，冲垮一切。

最后，许梦肯定会走上犯罪的路……

可现在是现代社会，到都是监控，就算没有监控，有科技的帮忙，侦破案件也指日可待。

许梦一旦犯罪，被抓是必然结果。

那自己能帮上忙吗？

随即许彻就到一阵荒谬，难连杀人这事，也要他跟在后面收拾残局吗？

可他也不会掩盖凶案啊！

许彻把筷咬的咔咔响，心思完全飞走了。

他还没有意识到，他担心许梦犯罪的原因不是于对人命的敬畏、或德的约束——

而是担心自己会跟她分开。

他不想跟她分开。

“喂！”一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许梦在叫他。

许彻的视线重新聚焦，这才发现餐桌前只剩下他们两人，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了房间。

许梦看着他明显神游天外的样，歪了歪：“你在想什么？刚刚一直走神。”

“………”许彻沉默。

“算了，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许梦撇了撇嘴，站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想杀人？”

“嘘！你怎么直接说来啊，妈妈还在房间啊。”

许彻一下就慌了，连忙压低声音。

许梦却不以为意，她敛下底的情绪，声音平淡：“她去洗澡了……”

“那也不能——”

“许彻，要是我真的杀人了，你会去举报我吗？”

“怎么可能？”许彻几乎是脱而，他猛地扯住许梦的袖，试图窟住她。

他实在不希望许梦去傻事。

许梦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坐了他的怀里，姿势暧昧，若不是今天了太多次，许彻肯定已经了。

温的气息贴在他耳侧，带着一让人发麻的度。

“哥哥。”

她轻声问，“你这句‘怎么可能’，到底是在说——你不可能去举报我，还是不相信我会真的杀人？”

明明气息是的，话却这么凉。

许彻叹了气，抱住许梦，将埋在她的颈肩里：“当然是前者啊……”

“许梦，你别杀人好不好，被抓了怎么办啊？”

“嗯，所以我下定决心了，我要考法医。”许梦也叹了一气，

她拍了拍许彻的，随即站起，居临下看着许彻：“你之后帮我补补习吧，我初中开始就没怎么学过了。”

“……”许彻顿了下，也站起，收拾起碗筷。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许彻的内心久违地纠结起来，他不想许梦去当法医，也不想许梦学习成绩变好，她只能比他差。

许梦就默认许彻同意了，转就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许彻一个人，站在槽前洗着碗，声哗哗作响。

许梦没有看许彻的情绪吗？当然不，她看来了。

可那又如何。

没有人能影响她的决定。

一想到将来可以名正言顺地解剖那些曾经活过的人类，那将同类，如同羊宰割的快就让她浑战栗。

许梦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呼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明明下午已经多次，可依旧贪婪地索求着释放，像是有某无法被填满的空

她一边息，一边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却又止不住的愉悦。

她去床柜翻了翻，拿一对玩。

一个跟炮机，万年不变的好用组合。

许彻的手指固然舒服，但她有时候还是想被更更大的东西填满，特别是因为焦虑而想时。

许梦把睡连带内脱掉，把炮机固定在床沿，冰冷的硅胶贴上肤，带来一阵酥麻的。

对准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瞬间让她。

她闭上，幻想着自己在手术灯下、

一个还活着的男人被绑在上，心监护仪嘀嘀作响。她着手，手里是解剖刀，第一刀从骨正中切下去，肤像拉链一样分开，鲜血涌来。

那人因为恐惧拼命挣扎，咙里发糊的呜咽，就像一条展板上的鱼，她笑了，轻声对他说“别动哦，会歪的”。

现实里，许梦调整好姿势，把炮机对准自己的，下开关，低沉的达声在房间里嗡嗡作响。

烈的震动毫不留情地了去，把她的思绪完全带离现实。

刀尖挑开肋骨，肺叶暴在空气里，一缩一缩的，莫名像个河豚。

她伸手去，指尖到心脏，那动有力觉得让她下猛地一——原来人的心脏摸起来是这温度、这弹……

把得有些发麻，炮机一下一下往里，每一下都让她更地陷快与失控的边缘。

在衣服下不自觉地立发，她得越来越重，手指死死攥床单，下被冲击得搐不止。

内心渐渐涌起一扭曲的满足，把她整个人推到绝对的边缘——

终于，她了，都在颤抖，脑里却同步闪过那颗心脏被她在手里、慢慢爆的画面。

在白炽光与血之间，自己如同神祇一般主宰一切生死。

全程都没声的许梦在这时，终于一丝低。

完全的沉浸式幻想，让许梦异常专注，以至于她现在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毫无疑问的，没有打断她，甚至还来的人，只有许彻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来认真劝说一下许梦，不能让她真的杀人了，让她想想未来之类的。

一推开门，他就撞上了这幅画面。

昏黄的夜灯下，许梦仰躺在床上，双大敞，炮机嗡嗡作响，一下一下狠命往里。

贴在上，发细微的声，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的肌绷得发，脚趾蜷缩成一团。

许梦闭着，死死咬着，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