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爬地跑了。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长明还保持着被绑的姿势，下衣衫凌，肌肤上留着情动的痕迹。她看着宇文烨，神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怎么，看不下去？”

宇文烨的呼重，睛赤红。他解开自己的衣带，动作近乎暴。

“求我。”他压上去，咬住她的耳垂，“像当年我求你一样。”

长明笑了。

她抬起被绑住的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

“宇文烨……我求……”

没等她说完，他吻住了她的——不是温柔地吻，而是啃咬、撕扯，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长明没有躲，反而迎上去，用更激烈的情回应他。

束带被解开了。

但长明的手腕并没有获得自由——宇文烨将它们在，用自己的囚禁了她。

宇文烨的动作起初还带着怒气，像要惩罚她，像要证明什么。但很快，那愤怒就化在了的共鸣里。

长明的双环上他的腰，指甲陷他的背脊。她的息就在他耳边，、撩人，带着他熟悉又陌生的香气。

“宇文烨……”她在前叫了他的名字。

这三个字，让他彻底崩溃。

他发狠地冲撞，像是要把自己埋她的，像是要透过血碰到她的灵魂。长明在他下颤抖、痉挛，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盛放的。

当最后的浪席卷而来时，宇文烨没有闭。

他看着长明失神的模样，看着她边满足的弧度，看着她中映的自己——

一个狼狈的、失控的、早就输得一败涂地的男人。

原来下药折磨她，煎熬的是他自己。

原来绑住她，被困住的是他自己。

原来他以为的报复，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表演。

他缓缓退她的，躺在旁边，望着的帐幔。

长明侧过，手指在他画圈：“还想玩什么？我奉陪。”

宇文烨抓住她的手，握。

“长明，”他的声音沙哑，“我恨你。”

“我知。”

“但我好像……”他闭上睛，“更恨……”你的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烛火都快熄灭了。

“送我回去吧。”长明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