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在。」

……

二乔妹还在城中，她们还未被当作战利品献上，还未被他与孙策「分」。

他猛地起，掀开帐帘。

他低看自己的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不再是病榻上那双枯瘦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瞬，许是千年。

周瑜望向远的皖城方向，角缓缓扬起一抹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

周瑜站在帐外，了一带着江腥味的冷空气，双手微微颤抖。

周瑜猛地睁开，目不是都督府的雕梁画栋，而是一随军帐篷。

上天真的听见了他的愿望。

他低声唤，彷佛那名字就是这一生的全救赎。

意识渐渐模糊，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暗淡。他最后看了一孩，又的盯着小乔，心里只剩一个念——

他心如鼓，几乎不敢相信。

外面是熟悉的军营，旌旗上绣着「孙」字。将士们来往巡视，有人远远向他行礼：「中郎！」

周瑜知自己不会好了。

小乔还未成为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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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亲手去迎小乔，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而是以一个男人，最真挚的心意。

若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不负你们。

小乔握他的手，轻轻摇：「夫君别说话，好好休息，你会好起来的……」

这一世，他仍会为孙吴肝脑涂地。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这一世亏欠她太多，想说若有来生，他愿把所有功名都换成陪她看一场开、听一曲琴、抱一抱孩……可咙里只发几声气音。

但他更要——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返回帐内从军报上的内容周瑜意识到了，他还没病死，还没经历赤战争，还没……

「等我。」

刻俯靠近，泪终于忍不住落，滴在他手背上。

一切都还来得及。

「琬儿?」

黑暗吞没了他。

现在是——建安四年，正是孙家大军即将攻克皖城的前夕。

中郎？

案上摆着一卷尚未写完的军报，墨还未，帐外传来士兵练的喊杀声，夹杂着江风卷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