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的丈夫面朝上，发均匀的呼声。

顾承海站在门，看了许久。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许晚棠在被外的肩膀，她散落在枕上的发，她随着呼微微起伏的。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顾承海仔细检查了房的每个角落。他在客厅电视柜上方发现了一个完的位置——那里摆放着一盆绿植，枝叶茂密，足以隐藏一个小型摄像。

他从背包里取设备，那是最新型号的微型摄像，带夜视和录音功能，可以通过手机远程监控。他小心地将其安装在盆后方，调整角度，确保能覆盖客厅的大分区域。

接着，他在主卧的空调风内安装了第二个。这个位置更隐秘，能清晰看到整张床。浴室的灯里放了第三个。

完这一切，顾承海重新回到主卧门。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床上熟睡的许晚棠，无声地动了动嘴：“我回来了。”

——————————————

第二天清晨，顾承海在自己公寓的床上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打开监控件。

屏幕上，卧室的两人还在熟睡。时间显示早上七半。

几分钟后，许晚棠起床走了客厅。她穿着丝绸睡袍，发凌，睡惺忪地走向厨房。顾承海几乎能听到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给自己倒了杯，站在窗前慢慢喝着。光洒在她脸上，她眯起睛，表情慵懒。

这时，她的丈夫从卧室走来，从背后抱住她，在她颈间亲了一下。许晚棠笑着躲闪，两人嬉闹了一会儿。

顾承海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握住手机，指节泛白。

屏幕上，丈夫走了浴室，许晚棠则开始准备早餐。她煎，烤面包，动作熟练。偶尔哼着歌，是顾承海从未听过的曲调。

如此平凡的早晨。

如此普通的幸福。

顾承海关掉监控，将手机扔到一边。他躺在床上，盯着天板，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许晚棠被另一个男人拥抱时脸上的笑容。

那个笑容曾经只属于他。

不。

它应该永远只属于他。

顾承海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监控，切到卧室摄像。画面里，许晚棠正在换衣服。她脱下睡袍，光洁的背，然后是内衣，最后上一件米白连衣裙。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顾承海却反复看了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