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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外教(H)(4/4)

第二十七章 外教(H)

第二十七章 外教(H)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们在床上缠绵过后,许晚棠靠在顾承海汗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隙洒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一的光带。

“承海,”许晚棠轻声开,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轨了,你会怎么办?”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心脏却张地狂

顾承海的手臂环着她,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听到这个问题,他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他的声音低沉,听不情绪。

“就是...突然想到的。”许晚棠把脸埋,不敢看他的睛,“你会杀了我吗?还是杀了那个男人?”

顾承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声震动着腔,传到许晚棠的耳朵里。

“我为什么要杀人?”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如果你轨了,那只能说明我不够好,或者他有比我的地方。”

许晚棠抬起,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他。顾承海的脸在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双睛在黑暗里依然很亮。

“所以呢?”她追问。

“所以...”顾承海翻压住她,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看她,“我会让他知,我比他好在哪里。然后,我会让你再轨回来。”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的气息拂过她肤。然后他突然她,还是一个而柔

“就像现在这样,”顾承海开始缓慢地动,睛始终盯着她,“我会让你记住,只有我能给你这觉。”

许晚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得措手不及,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脖,任由他带领自己再次沉沦。

那晚之后,许晚棠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顾承海的回答不是她想象中那暴力的威胁。他没有说要打断她的,没有说要杀了她或那个男人,甚至没有说要分手。

他只是说,会让她“轨”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默许,一扭曲的许可。许晚棠告诉自己,顾承海不介意,他理解人,理解望,理解她可能有的弱。

于是,她和孟北的偷情还在继续。

但渐渐地,孟北在学校的日越来越少。他的家族企业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他开始频繁地缺席课程,连训练也不来了。大四下学期,有传言说孟北家里给他安排了一门当对的相亲,对方是某个地产大亨的女儿。

孟北和许晚棠的见面从每周两三次,减少到每周一次,再到两周一次。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四月底的一个下午,在宾馆的房间里。那天孟北很急躁,匆匆完后就穿衣服要走。

“家里有事,”他一边系带一边说,“最近可能不能经常来了。”

许晚棠躺在床上,用被盖住赤,看着他的背影:“嗯。”

孟北走到门,突然回看她。他的神很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别忘了我。”

然后他走了。

没有说再见,没有说以后还会不会见面,甚至没有一个拥抱。

许晚棠在宾馆的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天完全暗下来。她起穿好衣服,走到镜前,看着镜里那个发凌睛红的女人。

她和孟北的关系,始于望,终于冷淡。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像一场没有剧本的戏,演员突然离场,留下另一个人独自面对空的舞台。

时间五月,末夏初,校园里的梧桐树叶重新变得茂密。许晚棠大二的生活接近尾声,她似乎真的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女朋友,每天上课、作业、陪顾承海,偶尔和室友逛街。

那个曾经痴迷于背德的浪女人,好像只是一夜之间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格。

直到大二下学期最后几周,系里突然通知要换外教。

原来的外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音很重,上课总是照本宣科。学生们早就怨声载,终于学校决定换人。

新外教来的那天,教室里坐满了人——不是因为大家有多好学,而是因为传言说新老师很年轻,很帅。

当Eric走教室时,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金发碧,五官邃,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袖随意地挽到手肘,结实的小臂。他的材很好,肩宽腰细,走路时带着一英国人特有的优雅。

“大家好,我是Eric,来自敦。这学期最后几周,将由我为大家上语课。”他的中文带着明显的英国音,但很利。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许晚棠坐在第三排,能清晰地看到Eric的脸——他的睛是浅蓝的,像晴朗的天空,笑起来时角有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魅力。

整堂课,Eric用幽默风趣的方式带领大家练习语。他会走到每个学生边,耐心地纠正发音,会讲一些英国文化的小故事,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下课时,大家都意犹未尽。许晚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Eric叫住了她。

“许晚棠同学,对吗?”Eric走到她面前,笑容温和。

许晚棠,心莫名加快。Eric比她一个半,站在她面前时,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古龙,清净。

“你的发音很好,”Eric说,蓝睛专注地看着她,“很少有中国学生能把‘th’音发得这么准确。”

“谢谢。”许晚棠轻声说,脸颊有些发

“我在想,”Eric自然地靠在旁边的桌上,“你对英国文学兴趣吗?我注意到你刚才在看我推荐的那本《傲慢与偏见》。”

许晚棠确实在看那本书,是英文原版,她一直放在包里,有空就会翻几页。

“有兴趣,”她说,“但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Eric拿手机,“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你有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她知自己不该加,知这可能会是另一个错误的第一步。

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谢谢老师。”她说,声音有些涩。

Eric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他的微信像是一张在敦塔桥前拍的照片,光很好,他的笑容很灿烂。

那天晚上,许晚棠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心里五味杂陈。她知自己又在踏那一步,那个危险的、可能毁掉一切的步伐。

但她无法抗拒。

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就像渴的人无法抗拒源。

Eric的微信消息在三天后发来,内容很简单:“关于《傲慢与偏见》中的社会阶级描写,我这里有一些参考资料,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拿。我一般在下午四后都在。”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的,我今天下午过去。”

发送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走浴室冲了个冷澡。冰冷的冲刷着,却无法浇灭内心那不安分的火焰。

她知会发生什么。从Eric第一次看她的神,从他主动要她的微信,从他约她去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

下午四十分,许晚棠敲响了外教办公室的门。

“请。”Eric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许晚棠推门去。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一面墙是书柜,堆满了英文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敦地图。Eric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来,站起

“许晚棠,很兴你能来。”他微笑着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请坐。”

许晚棠在沙发上坐下,Eric给她倒了杯,然后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浅蓝睛里自己的倒影。

“这是资料,”Eric递给她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些论文和评论,应该对你有帮助。”

许晚棠接过文件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Eric的手。他的肤很,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谢谢。”她说,低翻看资料,试图掩饰自己的张。

但Eric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对话。

“你知吗,”他轻声说,稍微向前倾,“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很特别。”

许晚棠抬起,对上他的睛。那双蓝睛像海洋,不见底,充满了诱惑。

“老师...”她试图保持距离。

“叫我Eric,”他打断她,“现在不是上课时间。”

许晚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Eric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温

“你很,许晚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眠般的温柔,“像东方的瓷致而易碎。”

许晚棠的心脏狂,她想回手,但却不听使唤。Eric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向上,轻轻抚摸她的小臂。

“你的肤很白,很,”他继续说着,语气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想知,它是不是全都这么白。”

这句话像一导火索,燃了许晚棠里压抑已久的火焰。她看着Eric,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看着他睛里毫不掩饰的望。

然后她了选择。

她没有回手,反而向前倾,吻上了Eric的

Eric只愣了一秒,就立刻反客为主。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探她的上衣下摆,抚上她光的背脊。

Eric的吻是温柔的,技巧的,他用轻轻撬开她的牙齿,缓慢地探索,像在品尝一致的甜。但温柔中同样隐藏着望。当Eric的手抚上她的,隔着那柔的隆起时,许晚棠忍不住声。

“嘘,”Eric在她边低语,“小声,外面可能有人。”

这句话反而让许晚棠更加兴奋。她想起材室,想起孟北,想起那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

Eric解开她的衣扣,当那层束缚松开时,许晚棠的来,暴在微凉的空气中。Eric低住一边的尖,用轻轻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另一边的柔,拇指着逐渐的蓓

许晚棠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太大的声音。但Eric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下她的小腹,探她的裙底,隔着内抚摸那片已经的温

“已经了,”Eric在她耳边说,呼,“你喜这样,对吗?”

许晚棠无法否认。她的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双不由自主地分开,方便他的手更地探索。

Eric终于褪下她的内,然后解开自己的带和链。当他的来时,许晚棠的呼停滞了一下——和顾承海的颜不同,Eric的偏白偏粉,尺寸倒是差不多,端已经渗透明的

“别怕,”Eric低声说,扶着自己抵在她的,“我会很温柔的。”

他确实很温柔。的过程缓慢而细致,每前就会停下来,亲吻她的或脖颈,询问她是否还好。当终于完全时,两人都停顿了一下,Eric完全埋在她内。

“好,”他息着说。

然后他开始动,一开始是非常缓慢的送,像是怕疼她。确定她没有不适后,他才逐渐加快节奏。Eric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优雅的克制,每一次都恰到好,不会太,不会太重,却总能准确找到那个让她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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