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仇述安躺在冰冷的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勉撑起。他扯下脸上的帕，手还在抖。低看了看自己透的衣，那块还残留着剧痛。他咬着牙，一一挪到墙边，背靠着墙气。

他盯着那扇关的门，睛里的恐惧慢慢烧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陈毅跪在那儿，十个手指全在一块特制的木板里——那板上凿了十个圆，把他手指卡得死死的。两个家丁一左一右着他的肩膀，他想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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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摇，嘴哆嗦着说不话。

“二公……我、我……”

仇述安整张脸涨得通红，是羞耻，更是恐惧。他想往后缩，下却被掐得死。

封清月碾了碾脚尖，这才慢条斯理收回来。他从怀里掏块帕，了手，然后把帕随手扔在仇述安脸上，盖住了那张涕泪横、又被得红的脸。

脸上火辣辣地疼，下面更是疼得他前发黑。

“啊啊啊——！！！”

“你什么你？”封清月松了手，转抄起炭火上那壶开的，动作快得仇述安本没反应过来。

封清月盯着他看了会儿，视线又挪到他两之间。“再敢动歪心思，你里那玩意儿，就别想要了。”说完，他突然抬脚，照着仇述安下狠狠踩了下去！

封清月放下茶杯，声音温和：“陈毅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对方是你祖宗吗，这么护着？”

“啊……啊……二少爷饶命……饶命啊……”陈毅哭得满脸都是鼻涕泪，手指被卡着，血顺着木板往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封清月把空壶随手一扔，铜壶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响。他垂看着地上打的仇述安，语气平静。

厅里灯火通明，照得跟白天似的。封清月换了一净衣裳，他往主位上一坐，立刻有丫鬟端上新沏的茶。他接了，了浮叶，抿了一，这才抬看向堂下。

丢下这句话，他转走了。

这一脚没留力气。

爷，有这癖好。”他的视线往下，落在仇述安那儿，笑容变得有些恶劣。“要不，你现在一个给我看看？让我瞧瞧，我们仇少爷还有几分能耐？”

仇述安的惨叫撕心裂肺。他捂着瞬间通红起泡的脸，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疼得浑打颤。顺着他的脖颈往下，衣领都透了，冒着气。

仇述安珠都快瞪来了，咙里挤一不像人声的呜咽，整个人虾米似的弓起来，双手死死捂住，额上青暴起，冷汗和刚才泼的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淌。

“你们仇家，当年也是生意起家的，怎么玩不过我们封家，心里没数？你爹娘技不如人，被我们扒了换成狗，那是他们命该如此。留你一条命，是我哥心善，看你段还行，能扮个样。”他用脚尖踢了踢仇述安的肩膀，“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前厅堂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仇述安痛得话都说不连贯，只会反复说“不敢了”。

“我就想问问，”封清月往前倾了倾

一壶沸，劈盖脸全泼了过去。

“恶心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