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龙娶莹的衣襟往下，过她前那的沟壑，停在腰带扣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拨着那枚铜扣。

“……把你卖过去了。有个特别喜动的，为了玩隶，建了个动场，什么老虎、、熊，都有。”封清月歪歪，睛里闪着恶劣的光，“你猜这个玩人的财主，要不要猜……他喜怎么玩？”

龙娶莹咽了唾沫。咙得发。

“你威胁我？”她声音有哑。

“你怕不怕？”封清月笑得更好看了。

怕。怎么能不怕。

龙娶莹垂下睛，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用力攥，指甲掐掌心，疼得清醒了些。她抬看向狐涯，脑里飞快地盘算。

说了，狐涯会怎么样？打一顿？打残？赶封府？如果能被赶去……至少能活着。至少能逃开接下来封郁被瞎那桩事的清算。至少他还能带着他那病歪歪的娘，换个地方，重新活。

狐涯还在看她。那双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碎掉。

龙娶莹一气，再抬起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她看向封清月，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是。”

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封清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手，像看了好的戏。“你看到了吧，”他指着狐涯，话却是对龙娶莹说的，“小……家丁。”他顿了顿，显然是记不住名字，“被利用完，就被卖。啧啧啧，真可怜啊。”

狐涯睛里的光彻底灭了。

他看着她，那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什么他不认识的东西。有震惊，有不信，最后全化成了钝刀割似的疼。他就那么看着她，鼻血还在，混着泪，整张脸脏得一塌糊涂。

龙娶莹别开了。她不能看。看了，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门外来两个人，架起狐涯往外拖。他没什么反抗，就那么被拖着走，睛还死死盯着她，直到门关上，那视线才被彻底隔断。

屋里又静下来。

龙娶莹盯着桌上那碟莲酥，金黄的酥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油光，看着有没胃了。

“他会怎么样？”她问。

封清月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吧响了几声：“至少……”他拖长了声音，慢悠悠站起，绕过桌走到她边，俯下，手指了她的脸颊，“看你了，嫂嫂。”

龙娶莹抬看他：“什么意思？”

“你没有漂亮的羽……”封清月的手指顺着她脸颊往下，过脖颈，停在衣襟领，指尖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就只剩下了？”

龙娶莹差气笑来。她扯扯嘴角，那笑容难看得很：“你的意思是……”

“我很久没跟嫂嫂你了。”封清月打断她，手指已经挑开她衣领，探去半截，指腹贴着她锁骨下的肤，有一下没一下地挲着，“觉得你冷漠了好多啊。今晚主动一，好不好？”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抬起来，住她下，迫她抬看着他。

龙娶莹没躲。她看着他那双不见底的睛，看着里面那恶劣的、毫不掩饰的念，看着那张俊脸上写满了“我就是吃定你了”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