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2（冰块、震动、双齐用）?言?【H】

云临市的霓虹在夜雨中染成一片模糊的块。

调查局大楼十七层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龙娶莹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指尖在机械键盘上敲最后一段结语：“……综上所述，码‘三号仓’走私案宜采取阶段收网策略，目前抓捕的六名中层人员已足够形成威慑。建议暂缓挖，避免打草惊蛇，待其上层联络链自然浮现后，再行雷霆行动。”

她保存文档，加密，上传至内系统的“待审阅”文件夹。屏幕上“上传成功”的提示框时，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向十一二十七分。

关掉电脑，办公室陷半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渗来，在她脸上投下冷织的斑驳。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亮起。

言昊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几？没忘记今天要的事吧？”

龙娶莹盯着那两个字——“今天”。它岛，周六，的固定日程。她拇指住语音键，声音里恰到好的疲惫与歉意：“这周真不行。省里扫黑督导组的补充材料周一就要，行风翡临走前特意代必须我亲自把关。您知的，这时候不能纰漏。”

发送。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起走到饮机前接了，然后回到座位喝了，打开消消乐，消磨时间起来。雨敲打着玻璃，蜿蜒的痕将城市的灯火拉成扭曲的光河。

七十二小时后，它岛。

龙娶莹在剧烈的颠簸中恢复意识。后颈残留着麻醉针剂的钝痛，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的四床上，手腕被猩红的丝绳绑死在雕床上。更屈辱的是，她的双被折叠着向上拉起，脚踝同样用红绳捆绑，固定在上方的横杆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被迫翘起，私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

下是冰凉的黑真丝床单，腻如蛇蜕。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暗红灯，光线像血一样涂抹在她赤的上：小麦的肤，丰腴的曲线，圆的在空中绷饱满的弧度，阜上密的发在暗光下泛着褐的光泽。

她没有挣扎，只是了气，又缓缓吐。

“忙完了？”

言昊的声音从房间的影里传来。

他踱步走，左手拎着一瓶麦卡25年威士忌，右手攥着自己刚从腰间解下的鳄鱼带。六十二岁的男人，材却维持得令许多年轻人汗颜——肩宽腰窄，肌和腹肌的廓在丝质睡袍下清晰可见。睡袍领敞开，结实的膛和刻的锁骨。那张脸虽有岁月痕迹，但五官依旧锋利，下颌线如刀削般清晰。年轻时，这绝对是张能让女人飞蛾扑火的脸。

“您就这么想我？”龙娶莹侧过看他，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讽刺，“我还以为您这周有上回那个电影学院的小姑娘陪呢。十八岁，得能掐吧？比我这老菜帮有趣多了。”

言昊没有接话。他走到床边，用带冰凉的金属扣挑起她的下：“我‘请’你来了吗？我记得我发了三条短信，打了两个电话。‘您’——还真是日理万机，比我这老忙得多。”

“所以我是被绑来的。”龙娶莹笑了，笑声涩，“您这玩法越来越复古了。下次要不要试试镣铐？我办公室屉里正好有一副没收的赃，工致。”

“啪！”

带在她大内侧最的上。力控制得极准——肤瞬间浮现一红的棱，火辣辣地疼，却没有破。龙娶莹猛地一颤，咬住下把痛呼咽了回去。

“我问你话。”言昊俯，威士忌的醇烈气息在她脸上，“这周为什么不来？”

“工作。”龙娶莹面不改，“副局长不好当。最近上面巡视组还在市里，行风翡又差在外，所有材料都得从我这里过。我要是这时候消失——”

“撒谎。”

言昊打断她，直起，从床边的冰桶里夹三块剔透的方冰。

“帮你清醒清醒，好好组织语言。”

龙娶莹瞳孔骤缩：“不——啊！”

冰块的棱角抵上她微微的，随即被粝的手指推。极致的寒冷瞬间炸开，她全肌痉挛般绷，脚趾蜷缩，不受控地剧烈收缩，将冰块死死夹住。冷意顺着颈向上爬，冻得她牙齿打颤。

“别……拿去……”她声音发抖。

言昊手指，尖过沾着她的手指，神幽暗：“冷静下来了吗？想清楚该怎么回答我了吗？”他转，不不慢地倒了半杯威士忌。

龙娶莹息着，小腹因寒冷而微微搐：“我……真的……在忙……”

“你总是把我当傻。”言昊抿了一酒，侧过看她，“你的回答，从来没有让我满意过。知在我这里，不老实的人通常什么下场吗？”

他放下酒杯，拉开床柜屉。他取两黑的状——震动，尺寸得骇人，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颗粒状凸起，端闪着幽蓝的指示灯。

“您这是……”龙娶莹结动，“要死我？”

“让你长记。”

言昊拧开一瓶，冰凉的透明淋在震动表面，顺着颗粒纹路蜿蜒淌。他动作慢条斯理，像外科医生准备手术械。龙娶莹盯着那东西，本能地向后缩，但捆绑让她无可逃。

“放松。”言昊拍了拍她的，“越张越疼。”

“您说得轻巧——”话音未落，声音就扭曲成一声闷哼。

第一震动抵上她致的后，缓缓旋转着推。颗粒刮着的括约肌，带来撕裂般的胀痛。龙娶莹大气，手指反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那东西得很，直到完全没内，只留下一截黑手柄卡在外。

“还有前面。”言昊的手移到她双间，拨开密的，已经微微的。她的在暗红灯光下泛着光，因张而轻轻颤抖，一张一合。

第二震动抵上。

“等等……太了……”龙娶莹摇，声音开始发颤，“真的不去……”

言昊没有停顿。震动缓缓撑开她致的，一寸寸向内推。龙娶莹能清晰觉到自己内被异填满的过程，颗粒着的内，带来痛楚与诡异快织的刺激。当整没时，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的廓。

然后，他下了开关。

“嗡——！”

低频震动从内最炸开。龙娶莹猛地弓起背，发一声短促的尖叫。两震动以不同频率震颤，一前一后，像要把她从内搅碎。房随着颤抖而晃动，尖早已，在空气中战栗。

“喜吗？”言昊问，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说实话，就是这个代价。”

龙娶莹说不话。汗从额角落，滴在黑床单上消失无踪。她咬牙关，试图对抗从尾椎骨窜上脑髓的酥麻，但已经背叛了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混着化的冰顺着震动，在床单上洇开渍。

“喝。”言昊满意地看着她扭动的躯，伸手抓住她的发，迫她抬起。

然后，他了一威士忌，俯堵住她的嘴。

烈的酒渡她咙。龙娶莹被呛得剧烈咳嗽，琥珀的混着唾从嘴角溢，过脖颈，滴在锁骨凹陷。言昊的暴地在她腔内搅动，她的尖，直到她因缺氧而前发黑才松开。

“咳咳……咳……”龙娶莹咳得泪直。

言昊抹了抹嘴角，直起，拿起手机开相册，举到她前。

屏幕上是连续三张偷拍照。

第一张：咖啡馆，年轻男人侧脸，鼻梁，睫在下投影。

第二张：书店书架前，两人并肩站立，距离不足半米。

第三张：江边观景台，夜中，龙娶莹抬看着对方，嘴角有极淡的笑意。

“《云临日报》调查记者，陈泽凯，二十五岁，哥比亚大学新闻硕士毕业，父亲是省教育厅副厅长。”言昊的声音冷得像冰，“上周三，蓝调咖啡馆，四十七分钟。周四，拾光书店，三十三分钟。周五晚九，江边观景台——这就是你所谓的‘加班’？”

龙娶莹看着照片，突然笑了。

“您派人跟踪我？”她息着，内的震动让她声音发颤，“您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