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或者女朋友呢？过年这日，总想在一起过吧。加班费我给你加倍。”

短暂的静默后，佐溺声音平直地回答：“我……没结婚，也没女朋友。”

“嗯？”龙娶莹抬起，似乎这时才真正注意到这个信息。她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很淡，未达底，“你都……”话到一半，她停住了，目光在他侧脸那被灯光勾勒的、尚属年轻的朗线条上停留了一瞬，改：“……快二十八了吧，比我都……”她差说真实年龄，“也就比我小几岁……”

她没留意到，前座的佐溺在后视镜里，目光极其快速地、小心地掠过她的脸。她只是低下，从袋里摸手机，下开机键。

屏幕骤亮，未接来电的提示接连弹来——言昊、行风翡、非妻书别墅的座机……一个个名字和号码，像冰冷的蛭附在屏幕上。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平稳地划过，开，删除。一个，又一个，动作脆利落，如同削去附着在的荆棘。然后，她再次关掉手机，将它回袋。

“你家住哪儿？”她往后靠座椅里，闭上，声音里透重的疲惫，动作却松懈下来，连领松了也懒得整理。

佐溺：“银泰园那边……离您单位不远。”

龙娶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声音轻得像自语：“……我能付钱，去你家借住几天么？”

佐溺：“嗯？”

龙娶莹自嘲地笑了下：“开玩笑的……”

佐溺却直接回答，声音平稳：“可以。”

龙娶莹愣了，睁开看向后视镜，却只看到他专注路况的侧脸。“……就几天。那群老妖怪连年假都不给我放清静，初八再回去应付他们。”

佐溺：“您有什么忌么？”

龙娶莹被他这自然而然、甚至带认真的反应逗得真笑了起来，笑意难得地抵达了底：“你还当真了？计划得这么……”

佐溺目视前方，语气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我单独住。您……不用担心不方便。”

龙娶莹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风的声响。然后，她轻轻呼一气，像了某个决定，也像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

“那……”她说，声音缓和下来，“先去趟超市吧。”

佐溺从镜里飞快地瞥了她一。

“毕竟是大过年的，叨扰你了。”龙娶莹看着窗外飞掠的、灯火通明的店铺，声音里带上了一近乎解释的意味，“空着手不像话。得给你家里人买东西……回也好说，不是我这个领导不近人情，扣着你不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