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在床上也够劲儿。现在才发现，她心里还装着这么一座血模糊的阎王殿。

他忽然回手，然后反手一把攥住了龙娶莹的手腕。力不小，拇指正好在她腕骨上，压一白印。

“龙娶莹，”他叫她名字，凑近了些。他嘴里那淡淡的茶味混着他上的丁香气，扑到她脸上，“你画这么大一张饼，又是神又是鬼的，把我的人当刀使，把我天义教架在火上烤……事成之后，我能得着什么？等你真傍上翊王，转把我踹了，我找谁哭去？”

龙娶莹没挣，任由他攥着。她甚至反手用指尖，在他手背上极缓慢地刮了一下。指甲不尖，但那带着暗示，的，钻里。

“庙，”她开，声音不，却把每个字都送他耳朵里，“我有现成的。地下的，够大，够气派，早年就备下了，在凤河郊外清脉线中腰，挖空了小半座山。”

她看着他的睛，继续往下说：“事成了，声势造起来，神才能立得住。等事儿闹到满城风雨，官府束手无策，百姓人心惶惶的时候——再让封家那个‘家贼’仇述安来。就说他夜梦神明，萨拉附，当街显圣，降伏了妖孽。”她稍微动了动被他攥住的手腕，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到时候咱们带着这位“神”，再去投翊王——那时候咱们就不是任他拿的棋了。翊王得掂量掂量，是灭了这势，还是把它收为己用？以他的，肯定选后者。到时候这教派有了官府撑腰，还愁起不来？教众嘛，只要开了，见了‘神迹’，自然有人跟着活命的神仙走。”

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到时候，整个教，我都给你。这凤河，乃至周边几县，暗地里谁说了算？汤教主……这名号，可不只是叫着好听。”她另一只手也搭上他的手背，指尖顺着他手背上的青轻轻划过去，“比你在天义教当个二把手，看人脸，替人背锅，完了还被人指着脊梁骨耻笑，多了吧？”

汤闻骞结动了一下。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坎上，敲得他发闷。天义教二当家，听着风光，里多少腌臜憋屈，只有他自己知——上有教主压着，下有兄弟盯着，的是刀血的活，背的是欺师灭祖的锅。封清月那次当众折辱，更是把他那残存的脸和自信都踩了泥里，碾得稀碎。连里那玩意儿都跟着抬不起。

他盯着龙娶莹近在咫尺的睛，那里面没什么情意，只有赤的算计和诱惑，可偏偏这算计，诱惑到了他心尖最的那块。那气从丹田一路往下窜，里久违地有了动静。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住了她的下，力有重，迫使她抬起。虎卡在她颌骨下缘，拇指着她下，把那片碾得发红。“你这张嘴，是真能说。”他哼，目光从她睛到嘴，再往下，落到那被布男装勒得绷的——束布裹得再，也遮不住底下饱满的廓，随着呼微微起伏，“难怪大厦倾倒，你一个背叛兄弟、人人唾弃的废帝，能从骆方舟的皇里爬来，能在封家那群狐狸窝里打。我以为你就是靠着这，在男人堆里打才苟下来的。原来不止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