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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妱……喜欢什么样的巢。』
原本埋藏在脑海深处的本能在玉妱唤出祂的那刻已然迸发出浓郁强烈的情绪。
受人供奉,代人解愁。
这八个字好似烙印在祂身体里,催促祂去追寻,去索取。
祂化解玉妱的愁,却没有收到供奉。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故保护一个素未蒙面的人,所以潜伏在附近观察玉妱好些日子。
看她忧思惊梦,观书作画,挽袖烹饪,裁衣刺绣。
玉妱总是很忙,却忙得很愉悦,连祂都沾上几分宁静悠闲。
腴润莹洁,珠圆玉润,这些华美的言辞祂不会用,只是觉得玉妱看起来很柔,就同祂的腕一般软。
思考了很久,祂决定换种方式取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想筑巢的迫切在玉妱赠予手帕的这一刻达到顶峰。
祂终于明白,对方祭出的是她自己。
兴奋翻涌而起,莫名的战栗席卷全身,藏在腰后的腕圈住对方的手臂,感受她的柔软。
隐藏在瞳孔深处的欲望碎裂成璀璨的万千冰晶,晚风的热意扑在身上却泛起一阵冰凉,暑夏噪声消弭,独留脑中擂鼓般的喧嚣。
玉妱的目光顺着银白的腕落到祂面上,月光如水,却将祂的眉眼都浸得深邃,这种带着侵占意味的陌生神情,令她从心底升出几分畏缩。
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她虽然费解,却也知道眼下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机。
“汴渠沿街多为富商居所,通行便利,契里这座宅子算得上佳。”
『不。』
祂面露不满,那里太吵太杂,祂寻到一处清幽别致的地方,山脉连绵,郁郁葱葱,在那里生活肯定不会有人打扰。
『我们可以在那里筑巢。』
『筑一个我们的巢。』
离开玉妱的居所,祂去了那座荒山,许是因为树高林深,钻进来的夜风被剥去温度,一遍遍地安抚祂激烈的腕臂。
待疯狂褪去,理智回笼,许多疑惑如浓雾般罩着祂,拨不开,吹不散。
最为不解的便是玉妱怎么会把自己作为祭物。
为什么苏醒后却记不清以前的事,给祂取名的人是谁,那八个字怎么会刻在祂的脑海里。
是传承,还是传授。
疑问堆积愈来愈多,身后腕臂在林中肆意挥舞,烦躁又粗暴地将遮掩天幕的枝干撕扯,激出阵阵鸟兽嗡鸣。
月辉洒进来,轻柔白光温和地触碰着祂的脸,平复祂的躁动。
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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