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浴室走边说：“累了吧？老给你放，泡一泡。”

“傻不傻。”

我吓得要给他，他却抓住我手腕，低在我掌心亲了一：

闷在我耳边：

没有“”，没有“贱”，没有“张开”。

“没事，老乐意让你画。”

放了音响、画笔、投影仪，

再也不敢伤我的心。

现在是怕我饿、怕我累、怕我不开心。

笼的栏杆没拆，

“哭什么，老在呢。”

从前是怕我跑、怕我死。

但依赖，

在这些小心翼翼的温柔里，

恨还在，

“看我家姑娘睡得香不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他把里面铺满了垫，

“睡得真香，老一辈都看不够。”

他还是监视我。

5. 零星的情话

他来一台老式投影仪，接在笔记本上，给我下了好多我以前追的剧。

偶尔我哭得稀里哗啦看狗血剧情，他会把我抱，手指给我泪，声音低低的：

已经多到我自己都害怕。

“以后有什么想看的，跟我说，我给你。”

还放了一颗，

而我，

只有最普通的、像正常情侣会说的情话。

“好看的。”

可监视的方式变了。

一把尖刺收了回去。

我笑得太大声，他会低亲我发，声音带着笑意：

又有天我完舞累得在地上，他来直接把我公主抱起来，

有天我画画时不小心把颜料蹭了他一脸。

我迷迷糊糊问他嘛，他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请回答1988》《信号》《鬼怪》……连我随提过一句想看的冷门韩剧都有。

我吃零的时候，他会自然地张嘴等我喂。

“我家宝贝，最好看。”

最让我心发的一次，是半夜我醒来，发现他没睡，正低看我。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剧时，他会把我裹他军大衣里，让我靠在他。

“老在监控里看你完了整支。”

4. 看剧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