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用。”

“经……经血？！！”通讯那传来了邓明修一声崩溃和反胃的惨叫，“卧槽！呕……呕……玉你不早说！呕……太他妈的恶心了！呕……”

江玉面无表情地挂断了通讯，将那个还在不断传来邓明修鬼哭狼嚎般呕吐声的通讯扔到了一边。她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还有想笑。

这个家伙，心理素质还是太差了。

不过是女人的经血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她父亲那个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尸，比起仓库里那些肮脏，足以将人疯的画面，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然而，当她躺在冰冷，属于她自己的床上，准备定修行的时候，邓明修总是挂着光笑容、此刻却因为那一掌而变得红不堪的脸，却像个赶不走的幽灵一样，反反复复地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在小卖门，当她那一掌狠狠地甩在他脸上时，他神里那一瞬间闪过，真实的震惊、委屈和受伤。

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在她宣布将他“逐”她的小团时，他那故作，却又无法掩饰失落的落寞背影。

她知，这一切都是演戏。

她知，他是个专业的特工，为了任务，他可以承受任何的屈辱和误解。

但是……

那一掌，是真实打在他脸上的。

那些充满了鄙夷和唾弃的目光，是真实地落在他上的。

被自己唯一信任的搭档当众“背叛”和“抛弃”的屈辱，也是真实地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那个充满了算计和冷酷的计划。

一迟来细微，却又如同针扎般尖锐的愧疚，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颗早已被仇恨和冰冷层层包裹起来的心脏最，悄悄地蔓延了上来。

她烦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发现，她竟然无法静下心来修行。

只要她一闭上睛，邓明修又红又，写满了“委屈”的脸，就会立刻来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焯！”

她低低地用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鲁吻，骂了一句。

她掀开被，从床上了下来。

她那双因为力量失控而不得不远离地面的脚主动地踏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无数灯火缀得如同星河般的城市夜景。

在那片璀璨的灯火之中，有一栋鹤立群，看起来极其奢华的级公寓，格外的显。

那是柳如烟为邓明修租下的“金丝雀的牢笼”。也是他现在那个充满了香味、谎言和危险的“新家”。

她沉默地在窗边，站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了一个决定。

她换上了一便于行动的黑运动服，将那一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练的尾。

然后她从邓明修留下的那个充满了科技玩意的银金属箱里，翻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看起来像个装饰品的微型耳蜗式通讯，和一个同样小巧，可以屏蔽掉大分电监控信号的信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