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邓明修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半边还微微有些红的脸，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受惊的小动般的无辜，“玉……玉，你……你又想嘛？我……我可告诉你啊，我今天……我今天的戏，演得可是很到位的！你……你可不能再打我了啊！再打，我可就真的要翻脸了啊！”

江玉看着他那副厉内荏的怂样，忍不住翻了个白。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袋里拿了那支黑的特级伤药，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邓明修的睛，瞬间就直了。

“卧……卧槽？！”他看着她手里的那支药膏，那神，就像一个穷困潦倒的赌徒，忽然看到了一座金山一样，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这……这不是龙督察他老人家的宝贝疙瘩，‘九转还魂膏’吗？！据说这玩意儿，在黑市上，一支已经炒到八位数了！而且还是有价无市！你怎么会有这个？！”

“龙玄给的。”她淡淡地说，“别批咵了。要么你自己涂，要么我帮你涂。”

邓明修看着江玉，又看了看她手里那支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膏，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像即将要英勇就义一样，一咬牙，一闭，将自己英俊的脸，凑了过来。

“那你……那你轻啊……”他用一视死如归，悲壮的音调小声地嘀咕。

江玉没有理会他。

江玉拧开药膏的盖，一沁人心脾，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奇异香气，瞬间就充满了整个房间。江玉用手指，沾了一那如同羊脂白玉般温细腻的药膏，在邓明修那充满了张和期待的目光中，狠狠地在了他那红的脸颊上！

“嗷呜——！！！”一声充满了痛苦、委屈和一丝酸，如同被踩了尾的哈士奇般的惨叫声，瞬间就响彻了整个豪华的公寓。

邓明修的角，直接就飙了一滴晶莹的泪。

他捂着自己的脸，用控诉的神看着江玉，嘴里糊不清地喊：“江玉！你这是上药还是上刑啊？！你这是想谋杀你的亲亲搭档吗？！”

“闭嘴。”江玉冷冷地命令，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谁让你这么厚的？不用力，药效怎么得去？”

江玉在给他上药。用她那独特，充满了暴力学，笨拙的方式。她的手指，因为还无法完地控制住内那庞大的力量，每一次的涂抹，都会让邓明修的，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他的脸上，也了想叫又不敢叫，想躲又不敢躲，极其纠结的痛苦表情。而江玉，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心里那一直压抑着的愧疚，终于，还是找到一个宣的。

药，上完了。

江玉将药膏的盖拧好，重新揣回了袋里。整个房间里陷了一极其尴尬，漫长的沉默。

“那个……”最终，还是邓明修先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摸了摸自己那已经奇迹般地消了、甚至比以前还要光细腻的脸颊，用一极其复杂的神看着江玉，“玉，你……你今天晚上，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为了给我送药？”

江玉没有回答他。江玉只是转过，看着窗外那片璀璨，属于扬江市的夜景，沉默了很久。然后江玉用一极其低沉，几乎是从牙里挤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扭和不自然的音调，轻轻地说了那三个她这辈，可能都很少会说的字。

“对不起。”

邓明修的，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玉，看着江玉那个留给他，瘦小而又倔的背影。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被得太疼了，而现了幻听。

“你……你说什么？”他有些不确定地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