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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地狱和深渊,打得粉碎(4/7)

扬江市,郊区,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早就已经废弃了的旧糖厂里。

这里是南洋“黑莲教”,在扬江市,最隐秘,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临时据

糖厂最,那个曾经用来熬制糖浆,大,充满了甜腻味的地下车间里此刻,却燃着上百由人油和尸蜡混合制成,散发着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的黑蜡烛。

昏暗,摇曳的烛光,将两个跪坐在车间中央,充满了诡异气息的黑影,拉得老长。

其中一个黑影,材佝偻,瘦得像一刚刚从坟墓里爬来风的木乃伊。她穿着一破破烂烂,南洋风格的黑长袍,脸上,着一个用不知名的兽骨和羽制成的狰狞面

她就是黑莲教在整个蜀地位最、也最受教主重的两大护法之一,代号为“风婆”的女人。据说,她通南洋所有最恶毒,关于“风”和“诅咒”的巫术,可以轻易就掀起一场足以将一座城市都夷为平地,散发着瘟疫和死亡气息的飓风。

而跪坐在她对面的另一个黑影,则要大魁梧得多。他同样穿着一的长袍,但他的长袍之下,却隆起了一块又一块如同钢铁般的恐怖肌。他没有,只是用一块黑的布,蒙住了自己的睛。他的脸上,和所有在外的肤上,都纹着极其诡异,如同闪电般的黑符文。

他,就是黑莲教的另一位护法,代号为“雷使”,同样恐怖的男人。据说,他是一个天生的“雷灵”,可以轻易就引动九天之上的神雷,为己所用。他的每一次手,都伴随着足以将一切都化为焦炭,狂暴的雷霆。

他们两个一,一柔一刚,是黑莲教教主座下,最得力,也是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左膀右臂。

此刻,这两个在外界,足以让任何一个玄门中人,都闻之变的恐怖存在,却像两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跪伏在一座由无数颗还在滴着血,狰狞的人类骷髅所堆砌而成,充满了邪恶气息的临时祭坛前,用狂和敬畏的吻,向着祭坛上那尊用不知名的黑所雕刻而成,充满了毁灭和混沌气息的“时母”神像,行着汇报。

“伟大,至无上的‘时母’啊。”风婆那如同夜枭般沙哑难听的声音,在空旷,充满了腥臭味的地下车间里回着,充满了狂的颤抖,“您的神力,终于,还是捺不住,提前降临到了这片污秽,渺小的人间了吗?”

“母亲,”雷使那如同闷雷般雄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那声音里同样,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激动,“就在刚才,您的神力,已经通过那个我们选中,最完的‘容’的,向这个愚昧的世界,展现了‘祂’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无上威严!”

“那充满了最原始,属于‘时间’的洪荒气息!那充满了最纯粹,属于‘毁灭’的混沌力量!错不了!绝对错不了!”风婆激动得浑都在发抖,“那,就是属于‘母亲’您的力量!是足以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颤抖,最伟大的力量!”

“我们之前,都错了。”雷使那蒙着黑布的脸上,了一抹自嘲和忏悔的表情,“我们竟然,还妄想,用那个所谓的‘僵’,由凡人的尸气和怨气所凝聚而成,低劣的‘玩’,来作为承载您无上神力的‘容’。我们实在是太愚蠢了,也太……亵渎您了。”

“是的母亲,我们错了。”风婆也同样,用她那枯得如同爪般的手,狠狠打着自己的脸颊,“我们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就认您那降临在人间,真正的‘神’!我们,罪该万死!”

他们两个人,在他们那充满了扭曲和疯狂的认知里,已经彻底将刚才那声充满了“始祖恐龙”洪荒之力的咆哮,和那非人,可以轻易地掌控自己和周围环境,碾压的力量,当成了他们所信奉的那个邪神“时母”,提前降临人间最最确凿的“神迹”!

毕竟,在他们的神话系里,那位代表着“时间和毁灭”,恐怖的黑暗女神,‘祂’的力量,本就是不讲任何理,代表着混沌和未知,绝对的碾压!而江玉刚才所表现来的一切,在某意义上,都与他们对“时母”的认知奇吻合!

“我们,必须要,立刻,上去,将‘母亲’您那落在外,尊贵无比的‘神’,给迎接回来!”风婆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那面之下,那双如同鬼火般闪烁的睛里燃烧起了两簇充满了疯狂和占有,贪婪的火焰。

“是的!”雷使也同样,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他那如同铁塔般魁梧的里散发充满了狂暴和毁灭气息,令人窒息的压迫,“至于那个所谓的‘僵’,低劣,不纯的‘玩’,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我们柳家的那些所谓的‘盟友’,也同样,失去了他们所有的利用价值。”

“传我的命令!”风婆用她那如同夜枭般嘶哑的声音,对着车间外那片沉的黑暗,下达了她那充满了血腥和残忍,全新的命令,“命令所有潜伏在扬江的‘黑莲’教众,立刻,放弃所有原定计划!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起来!”

“我们,要去,迎接我们的……神!”

“任何,胆敢阻拦在我们面前的,无论是柳家,还是江家,甚至是特事……”雷使缓缓接过了她的话,他那蒙着睛的脸上,了一抹充满了残忍和嗜血的狰狞笑容,“杀,无,赦!”

而就在黑莲教的这两位恐怖的护法,因为一个致命的误判,而彻底地改变了他们所有的战略目标,准备在扬江市,掀起一场更加大的血腥风暴的时候。

另一边,扬江江家本家,那栋充满了腐朽和暮气,古古香的宗族大宅里。

江天海,和他手下那群同样是貌岸然,各怀鬼胎的长老们,也同样,陷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之中。

他们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江氏宗祠那大而又森的大门前。他们所有的人,都亲受到了,刚才那从城西的方向,传来那如同真正的远古兽苏醒般,恐怖的威压。他们所有的人的脸上,此刻,都只剩下了一片纯粹发自内心,如同看到了世界末日般死灰的恐惧。

“那……那是什么?”一个平日里总是跟着江天海作威作福,胖的长老,用颤抖的语气结结地问,“刚才那力量……那……那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上,该有的力量!那……那比祠堂里那个‘老祖宗’,还要……还要可怕一百倍!一千倍!”

“是柳家!一定是柳家!”另一个长老,立刻就尖叫了起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慌,“一定是柳家和黑莲教那些南洋蛮,他们……他们已经得到了那个姓江的‘半妖’!他们正在用某我们不知的邪术,来化那个‘半妖’内的力量!他们……他们是想,用那个‘半妖’,来当‘钥匙’,来行打开我们祠堂的大门!”

“对!一定是这样!”所有的人,都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宣自己恐惧的一样,立刻,就将所有的罪责和恐惧,都推到了他们那个“可怜”的“盟友”,柳家的上。

只有江天海,这个从到尾,都一言不发,真正的老狐狸,他如同毒蛇般冷的三角里,闪烁着忌惮的诡异光芒。他没有像他手下那些愚蠢的长老们一样,陷无谓的恐慌和愤怒之中。

“半妖”?

不,不对。一个所谓的“半妖”,就算是血脉再怎么特殊,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爆发如此恐怖,几乎可以媲传说中真正的“地仙”的力量。这其中一定有,他所不知,更加层次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的答案,或许,就隐藏在那个他一直都瞧不起,被他当成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棋,江斌的那个女儿——江瑜的上。

不,或许,应该叫她……江玉?

江天海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了,那天在学校的场上,那个坐在椅上,面无表情,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那双黑白分明,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睛。

他忽然,有了一个极其荒谬,也极其可怕的猜测。

或许,从到尾,他们所有的人,包括他这个自以为是的“棋手”,都只是那个少女棋盘上,一颗……可笑的棋

“传我的命令!”江天海那嘶哑,如同毒蛇吐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缓缓响了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和决绝。

“立刻!开启宗祠的最级别的防御法阵——‘九曲黄河阵’!”

“然后将所有忠于我们这一脉,最锐的‘执法队’弟,全,都召集到祠堂里来!”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得踏祠堂半步!任何,胆敢擅自接近祠堂的,无论是柳家的人,还是特事的人,甚至是……那个姓江的孽!”他那双冷的三角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残忍的杀意。“格,杀,勿,论!”

他不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想知

他现在,唯一要的就是,像一只最谨慎,最耐心的老乌一样,死死守住他自己这个最重要,也是最后的“壳”。然后静静等待着。等待着外面那些愚蠢,自相残杀的“猎犬”们,都斗个两败俱伤,疲力尽之后,他,再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去收拾残局。

这才是他江天海,纵横扬江数十年,所信奉的唯一,也是最有效的生存之

而此时此刻,江玉,这个一手导演了所有这一切,真正的“风暴”,已经带着她可怜的“人质”,悄无声息如同鬼魅般降临在了江氏宗祠附近,那栋最,属于扬江市电视台的信号发塔的塔之上。

她站在那被夜风得微微摇晃,冰冷的避雷针之上,冷冷俯瞰着脚下那片充满了古老和不祥气息,大的建筑群。

那里就是江氏宗祠。

那里也是她此行的最终的目的地。

她能清晰觉到,在那座看起来充满了威严和庄重,古老的祠堂的地下,正蛰伏着冰冷的“”气。那”气,是如此的纯,如此的大。它死死引着她内那刚刚才苏醒,充满了吞噬望的“始祖恐龙”。

她的法相,在兴奋咆哮着。

它,渴望着去吞噬掉那个“东西”。

它告诉她,只要吞噬了那个“东西”,它,就能,获得一次终极的化。

而她也同样,能清晰觉到,在那座祠堂的四周,正笼罩着一层又一层,极其大的防御法阵。那些法阵,环环相扣,生生不息,等待着所有敢于踏这片禁地的“不速之客”。

她还觉到了,在那座祠堂的里面,正隐藏着至少有上百充满了警惕和杀气,属于玄门术士的大气息。他们就像一群最忠诚,也是最凶狠的猎犬,正死死守护着他们的“主人”,和他们那最重要的“骨”。

看来江天海那个老狐狸,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谨慎,也更加的怕死。

不过,这样,也好。

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她将那两个已经彻底吓傻了,脸惨白的“人质”,随意扔在了信号塔那宽阔的平台上。然后她转过,看着他们,看着他们那两张充满了震惊和恐惧的脸,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疯狂的笑意。

“好了,”她淡淡地说,“运动,结束了。”

“接下来,该到我们,去办正事了。”

她将那两个已经彻底吓傻了,脸惨白如纸,可怜的“人质”,像扔两个无足轻重的垃圾袋一样,随意扔在了信号塔那宽阔的平台上。

邓明修,这个总是嘻嘻哈哈的家伙,在双脚重新接实的地面之后,立刻就以一个极其不雅,五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像一条离了的鱼,大贪婪呼织着铁锈味的冷空气,嘴里还不停发着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呕声。

而柳如烟,这个总是如同傲女王般丽的女人,她的情况,比邓明修,还要更加的不堪。她那本就单薄的黑丝睡裙,早就已经被冷汗和泪,给彻底地浸了,贴在她火辣的之上,将她那完曲线,毫无保留勾勒了来。她像一滩失去了所有骨的烂泥,在冰冷,的平台上,漂亮的狐狸,此刻,正因为神上的大冲击,而变得涣散空,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江玉没有理会他们两个那充满了狼狈和不堪的丑态。

她只是,缓缓脱下了上那件,已经陪伴了她整个中生涯,宽大,洗得有些发白的蓝白冬季校服外

然后她走到那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丽的“女”的面前,将这件沾染着她温,普通的校服外,轻轻披在了她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的香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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