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他掌控的事存在。

他的影一闪，瞬间便现在了那片向的山坡上。他站在那片“空”的边缘，神识再次探，依旧是同样的结果——一片空无。

他伸手，向前探去。他的指尖穿过了一层无形的、难以察觉的屏障。那觉很奇特，不像是阵法，更像是一……天赋。

一与生俱来的、将自存在抹消的能力。

他的脸上第一次了些许兴趣。

他收回神识，不再试图用蛮力去窥探。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寸一寸地仔细观察着前的这片区域。

光很好，照得青草都泛着油绿的光。几只蝴蝶在丛中飞舞。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乌煜灵的目光扫过每一片草叶，每一块石。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一块半人的青石旁。

在青石的影里，立着一棵小树。

说它小，是因为它真的很瘦。树只有手腕细，光秃秃的，几乎没什么分叉。

说它不小，是因为它又很，笔直地向上生长，几乎与旁边的青石等。

整棵树呈一沉的墨绿，树光，没有纹理，在影中几乎与石的颜为一。它的端，零星地长着几片同样墨绿的、细长的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如果不是用睛去看，而是用神识去知，那里就是一片空白。

建木。

乌煜灵的脑海中浮现这个名字。传说中沟通天地的神树，其本便是“空无”，能纳须弥于芥，也能化自于无形。

他只在最古老的典籍上见过关于建木的描述，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在这末法时代，见到一株活着的、还如此年幼的建木。

这株小建木显然灵智已开，但修为极低，只会用本能来隐匿自己。这隐匿方式很拙劣，只要用睛去看，就能发现。

但在神识的知层面，却天衣无。

乌煜灵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棵小树，神里带着一审视和评估。他在判断这株小建木的价值，以及它对自己是否有威胁。

时间一过去。

或许是乌煜灵的目光太过专注，或许是他上那属于阶修士的威压太过大，那棵一直安静立着的小树，突然轻轻地晃了晃。

接着，一个非常微弱的、带着颤抖的意念，传了乌煜灵的识海。

那不是语言，而是一更直接的、情绪的传递——张、害怕、还有一丝……好奇。

乌煜灵依旧没有反应。他见过的怪太多了，其中不乏灵智更、修为更的。这株小树在他里，弱小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