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说这话？”

“为什么？”木左不解地问，“书上说，‘授粉’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佟雪绞着手指，小声说，“可是……这事情……不能随便说……”

“随便？”木左更困惑了，“什么叫随便？”

他歪着，认真地看着佟雪，等待她的解释。他的神太过纯真，让佟雪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一个孩。

“算了……”佟雪叹了气，“跟你说不明白。”

她放弃了解释。

她发现，她和木左之间，似乎存在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木左并没有放弃。

他想起师尊曾经说过，女孩都喜听好听的话。于是，他决定尝试一下。

“你……”木左看着佟雪，认真地说，“你……很漂亮。”

“……”

佟雪再次愣住。

她没想到，木左会夸她漂亮。

她长相清秀，但并不惊艳。

从小到大，很少有人夸她漂亮。

“真的？”她有些不相信地问。

“真的。”木左认真，“你的睛，像星星一样亮。”他努力回忆着图谱上描述女孩睛的词语。

佟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不敢看木左的睛。

“你……也很。”她小声说。

“嗯。”木左应了一声。他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再次陷沉默。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推开了。

老谷主走了来。他看着站在一的木左和佟雪，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尊驾，仙，一切都准备好了。”他搓着手，兴奋地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老谷主的话音落下，大殿里的空气凝固了。

佟雪闭上睛，长长的睫在烛光下投下小片影。她再睁开时，那双杏里最后一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平静的，近乎于献祭的决然。她向前一步，伸手，主动握住了木左垂在侧的手。

一只手包裹住他的手指。那手心是冷的，指尖在轻微发抖。

木左低，看到佟雪苍白的脸。她的下被咬一浅浅的齿痕。

木左的心脏，被这突如其来的碰，得动了一下。

“我们走吧。”她的声音很轻，飘木左的耳朵，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老谷主看着两人握的手，浑浊的睛里涌泪。他对着他们的背影，地弯下腰，嘴翕动，却没发声音。他知，从这一刻起，他能的，只有等待。

木左任由她拉着，迈开脚步。他手掌宽厚，反握过去，便将她整只手都包裹在掌心。她的手骨骼纤细，肤冰凉。木左下意识地放轻了力，只是虚虚地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