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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团长,贺喜团长!(2/4)

“你输了。”

那群刚才还在大声起哄的佣兵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的鸭,张大了嘴,发不任何声音。他们脸上的笑容,还僵在嘴角,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铁义贞仰着,那双总是情带笑的桃里,了完完全全不加掩饰的震惊。

铁义贞那志在必得的手,在距离目标还有半寸的时候,停住了。

他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嚣张无比,后一秒就光速认怂的男人,再一次陷了沉默。

世界,安静了。

他看到了木左的脸。

然而,他们的笑声,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他在等。

“咳……咳咳……!”他开骂了一句,声音因为脸和地面的剧烈碰撞,而有些糊不清,“你他妈……是铁打的吗?骨……骨都快断了……”

他咳了两声,吐带血的唾沫。

他的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黑箭,瞬间冲到了木左面前。

他妈的……这是个什么怪?!

“妈的……好汉饶命!我错了!我认输!”他毫无节地喊,“别打了!再打就人命了!”

“怎么?被爷的貌吓傻了?”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来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别像个木一样戳在那儿。”

轰——!

雪狼:“???”

而是他动不了了。

还是以这……脸刹的方式?

他的目光,重新转回木左脸上,那双桃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火和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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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而……笑了。

“行,够沉得住气。”铁义贞中的欣赏,又多了一分。他知,这人要么是虚张声势的草包,要么,就是有真本事的狠角

木左的,彻底僵住了。

他对着木左的下半,挤了挤那只好看的桃,语气暧昧地压低了声音。

这一下,又又狠,完全不讲任何武德,充满了街斗殴式的野蛮和实用。

下一刻,铁义贞动了。

铁义贞见木左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连忙撑起上半,摆一个自认为很诚恳的姿态。

这话一,刚刚因为木左的爆发,而短暂沉寂的佣兵们,再次爆发震天的哄笑。他们用更加赤和放肆的目光,在木左和他们被拎在半空中的团长之间,来回扫视。

然后,他伸手,拍了拍雪狼的脑袋。

好快!

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张面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翠绿眸,却低垂着,正冷冷地看着他。那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漠然。就像神明在俯视一只不知天地厚的蝼蚁。

然后,他在铁义贞的手掌,向下一压。

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

“哥们儿,你火气别这么大嘛。”他嬉笑脸地说,语气里没有半求饶的意思,“开个玩笑而已。你这脸一红,还……带劲的。”

木左:“……”

他趴在地上,疼得直冷气,却并没有像其他人想象中那样暴如雷。

铁义贞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木左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也没有被周围的喝倒彩声影响。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他甚至没有摆任何攻击或防御的姿态,就那么简简单单地站着,仿佛与脚下的雪原,为了一

“不许胡说八。”木左的声音,从牙里挤来,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趴在地上的铁义贞,挣扎着抬起了。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雪,额上红了一大片,鼻血更是了满脸,样狼狈到了极

木左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甚至还伸手,想去碰木左那烧得通红的耳垂。

磅礴、古老、充满了生命威严的灵力,从那手掌中透,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将他镇压。在这力量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修为,就像是溪撞上了大海,连一朵浪都翻不起来。

不是他想停。

周围的佣兵们,爆发一阵更大的哄笑声。他们早就习惯了自家团长这常理牌的打法。

然而,木左的警告,对于这群亡命徒来说,显然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反而像是在油里,又添了一把火。

他一边着冷气,一边笑骂着,看向木左的神,非但没有怨恨,反而亮得惊人,充满了某变态的兴奋。

一只宽大、温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在了他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而铁义贞的目标,却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现在,你是我的了。”他对着那匹狼说

他的视线,大胆地从木左绷的下颚线,动的结,再到被怒气染红的耳,最后,又若有若无地向下瞟了一

木左松开了手,收回了脚。仿佛只是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他看着趴在雪坑里,一动不动的铁义贞,又看了一那匹同样呆住的黑雪地狼。

但快,不代表

“你那话儿……大啊。”

木左平静地开,陈述着一个事实。

“团长!你刚才那句‘骑我都行’还算不算数啊?”一个不怕死的佣兵,躲在人群后面,扯着嗓大声喊

双脚离地的失重,让铁义贞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看着木左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翠绿眸,第一次从这张面脸上,读了清晰的情绪。

那只手掌,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用力。它只是轻轻地覆盖在那里,却仿佛带着万钧之力,让他全的力气,都在瞬间被空。他保持着半蹲着向前探手的屈辱姿势,僵在原地连一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

等对方招。

陌生灼的怒气,从他的腔直冲。他几乎是凭借本能行动。他一把抓住了铁义贞的领,手臂用力,直接将这个比他矮了一个的男人,从雪地里生生拎了起来。

“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人嘴贱,手也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过话说回来……哥们儿,我刚才掂量了一下……”

他们的团长……那个在北原横着走,连破军府的巡逻队都敢刚的铁义贞……

这个男人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速度。

被人……一招之内……在地上了?

而他,更倾向于后者。



一声沉闷的响。

即便是被十二宗门的长老们迫,被当成繁育后代的工,他受到的更多是屈辱、麻木和悲哀。但前这个男人,用一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易地撩拨起了他最原始的怒火。那是自己的领域被侵犯,自己的尊严被戏耍的愤怒。

“砰!”

铁义贞整个人,被一无法抗拒的力,狠狠地了雪地里。他的脸,与冰冷的冻土,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以他的脸为中心,地面瞬间裂开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算!怎么不算!”铁义贞在半空中晃着双,非但没有丝毫窘迫,反而回冲着那个起哄的手下,瞪了一,笑骂,“你妈的!老倒是想,也得看这位爷……愿不愿意啊!”

木左的脑,嗡的一声。

他没有攻击木左的面门,或者这些常规的要害。他的形,在靠近木左的一刹那,猛地向下一矮,右手化作一刁钻的残影,直直地抓向了木左的双之间!

雪原上,只剩下风声。

在铁义贞冲到近前的瞬间,木左的,才了反应。他没有后退,也没有闪躲,只是简单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向着前方那模糊的黑影,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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