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那他妈是苍觅澜！是北原狼王！手底下三千个不要命的狼崽！我他妈就是一个刚筑基的小修士，我拿什么跟他斗？我带着我那帮兄弟去，是去杀他，还是去给他送下酒菜？”

“我死了，无所谓。烂命一条。可我那帮兄弟呢？”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沉重，“他们跟着我，是想混饭吃，不是想去送死的。我还是得对他们负责。”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但他知，对于木左这心思单纯，又重情义的人来说，这理由，远比单纯的怕死，更能让他接受。

果然。

木左那双充满戒备的睛里，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我帮不了你杀他。这是实话。”铁义贞看着火光，继续说，“我不骗你。我能的，就是把你安全地送到他的地盘。告诉你他的习惯，他的弱，他手下那些领的脾。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

他把选择权，重新抛回给了木左。

他知，自己已经给了一个台阶。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台阶。

现在，就看这木，下不下了。

山里，再次陷了沉默。

过了许久。

久到铁义贞以为，自己这次的尝试，又失败了的时候。

那个把自己裹在兽里的人，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慢慢地从兽里，坐了起来。

他没有看铁义贞。

只是低着，看着自己被兽遮住的膝盖。

“你说的……是真的？”

他开，声音沙哑，带着的不确定。

“千真万确。”铁义贞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我铁义贞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答应过的事，从不反悔。我说送你到地，就一定送你到地。我说把我知的都告诉你，就一个字都不会藏私。”

木左又沉默了。

他似乎是在消化铁义贞的话。

铁义贞也没有促他。他知，这时候，急不得。

又过了一会儿。

木左终于抬起了。他看向铁义贞，那双翠绿的睛里，失望和戒备依然存在，但那层冰之下，似乎有了一丝化的迹象。

“那……那你刚才……”他迟疑地问，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为什么……要对我那事？”

他问的，是那场迫的。

那是他心里，另一更的刺。

如果说，铁义贞的翻脸不认人，让他到失望。

那么那场被侵犯的经历，就让他到……屈辱和廉价。

他想不通。

既然不准备帮自己，为什么还要用那方式，来对待自己？

难，就只是为了……那一时的快乐？

那自己，又算是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发望的……工？

这个问题，让铁义贞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木左会问得这么直接。

他该怎么回答？

说“我看你那东西长得不错，想尝尝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