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

但这些话，在铁义贞那句“把老的当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老垫个垫”的质问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羞耻，窘迫，还有一丝……被看穿了心思的恼怒。

这件事，一旦去，他铁义贞的脸，就彻底没地方搁了。

妈还跟老装！”铁义贞看他那一脸无辜又震惊的蠢样，气得差当场去世，“你他妈倒是解释解释！这个！这个是什么用的？！”

所以，他只能压低声音，用最恶毒，最下的语言，来攻击这个，毁了他清白的男人。

“。”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也不知是在骂谁。

铁义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地颤抖着。他想大声地质问，想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木的真面目。

那觉，就像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最羞耻的秘密，被人当众，血淋淋地剖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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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也没真的那么生气。

木左被他一连串的荤话和辱骂，骂得狗血淋。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揪着自己的衣领，摇晃着自己的。他的脸，从涨红，到煞白，再到一片死灰。

木左的嘴，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来。他的神，慢慢黯淡下去，长长的睫，垂了下来，在下，投下一片悲伤的影。

他那副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的，髓知味了。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

“但凡你个平的，”铁义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破音，“老……老就当昨晚真的是被鬼压了！”他气得笑了声，那笑声嘶哑又难听，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用那双布满血丝的桃，上上下下，重新审视着前这个大的男人。

昨晚的他，被望冲昏了脑。他只想着贯穿，只想着挞伐，只想着将自己的东西，对方的里。他甚至，很享受铁义贞在他下，哭着求饶的样。

想说“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

他确实……没想过。

他回味着那大的，的东西，在自己内横冲直撞的觉。回味着自己被得神志不清，不择言的样。

他叹了气，松开了揪着对方衣领的手。

“把老的当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老垫个垫啊？！”

所以，当他看到木左为他准备的那个，贴心得有些过分的“椅”时，他才会那么激动。

他昨晚，确实被得很。

“我你妈！你这个险狡诈的变态！你这个貌岸然的伪君！”

他伸另一只颤抖的手，指着那个，为他量定的“护宝座”。

铁义贞骂着骂着，看着他这副样，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木左抬起，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骂木左，更像是在骂轻易就沉溺于快，不知羞耻的自己。

到他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浑酸痛，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时候，第一个念，不是愤怒，而是……回味。

看着前这个，被自己骂得垂丧气，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的男人，铁义贞的心突然就……了。

“你他妈是不是还嫌老的被你得不够烂，还想让老坐在这个玩意儿上面，一边走一边他妈的自啊？！”

他想解释。

“你他妈就不能……装得再像一吗？”他闷闷地说。

或者说，他的愤怒里夹杂了太多的别的情绪。

“现在假惺惺地这么个玩意儿来，是想显得你很贴吗？！”

他转过，背对着木左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