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就是你总把保障、名分什么挂在嘴上，所以女人才躲着你呢？”江齐铭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而我不一样，我不会给女人带来压力，只会提供快乐。我什么都不求，她反而会喜我。她碰我，我就开心；她想给我什么，我就收着。至于将来？将来的事谁知呢。反正现在，在她边的是我。那些求名分、求保障的人，恐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吧？”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仿佛不经意般，脖颈上一若隐若现、几乎淡去的红痕。

赵乐言看着他那副得意样，脸瞬间白了：“江……江齐铭，难你……你已经和……” 他不敢说那个名字，但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江齐铭勾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神里的得意和炫耀，已经说明了一切。

伤心、嫉妒、不甘……情绪涌上赵乐言的心。为什么是江齐铭？！这么一个举止轻浮的男人！他凭什么？！他明明是后来者，而自己默默付、小心翼翼了那么久，顾却连正都没看过自己……

江齐铭满意地欣赏着赵乐言煞白的脸、周围男人或震惊或忮忌的目光。

满足地一气，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

不同于另外两的躁动和张，东曦楼的气氛更偏向其乐。

楼内张灯结彩，一派繁忙景象。红绸从檐角一直垂到青石板上，随风轻摆，像一串串喜庆的火焰。

红绡指挥着几个男员工悬挂红的绸，张碧则仔细对着一份长长的礼单，角眉梢是掩不住的喜悦与一丝待嫁的张。

“这灯笼挂歪了！”红绡提醒，他踮起脚调整绳结，动作利落，“好了，这回正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满院喜，忽然轻声说：“碧，你真的要嫁人了啊……”

张碧瑞一怔，随即笑了：“怎么，红绡哥哥，舍不得我？”他今天穿着一淡粉襦裙，发髻上别了一朵绒，整个人明媚又温柔。

“不是舍不得你，”红绡摇，眶微红，“是替你兴。”

他笑容有些复杂，但祝福是真诚的。他和碧，两人同是从南馆逃来的苦命人。如今碧能被姜大人明媒正娶，是陋室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归宿。可红绡心里也清楚——从此以后，他连站在姜贝莱边递茶倒的理由都要少了。

“是啊，碧哥哥，恭喜你了！”一个年轻男员工捧着大红的“囍”字窗过来，语气里满是真诚的羡慕，“姜大人真是重情重义，能在这陋室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福分。”

“是啊是啊，”另一个接，“以后你就是有名分的正君了，可不像中和阁的那些……”

他的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中和阁的情夫们，看似受，实则份暧昧，前途未卜，全凭神女们一时兴起的。

正说着，姜贝莱从外面走了来。她今日穿着一利落的便装，看着被布置得焕然一新的厅堂，中闪过一丝满意。

“贝莱，”张碧看到她，睛一亮，有些羞涩地指了指悬挂的彩绸和灯笼，“你看……这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