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要早起直播……還要還錢……還要回弟弟的消息……

她呼亂了。膝蓋彎起來，腳跟抵著床單。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住那些細碎的、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聲音。快來得並不猛烈，像，一波一波往上漫。到了某個臨界點，她忽然停住動作，只用指腹死死住最的那一點不動——全卻在劇烈地顫抖。然後是失控的痙攣搐。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縮，溫熱的體從體裡湧來，順著縫往下淌，浸濕了下的舊床單。她咬緊牙，嚨裡發一聲很短、很低的嗚咽。過去後，她整個人像被空。手指還停在原處，濕漉漉的，黏膩得讓她有點難為情。

她把左手手掌貼在小腹上，受那裡的溫度。膚是涼的，指尖卻是熱的。過了好一會，她才讓手指往下移，隔著棉質的內褲，輕輕在恥骨上方。沒有急切。沒有幻想裡的男人，也沒有體的畫面。她只是……想讓體點什麼，好讓腦停下來。指腹開始畫很小的圈，從恥骨往下，慢慢移到兩片軟界的地方。布料很快就濕了，黏黏地貼在膚上。她咬住下，怕發聲音——雖然這棟樓裡沒人會在意。她試著把內褲往旁邊撥開一點，指尖終於觸到真正柔軟、溫熱的褶邊。那一瞬她全繃了一下，像被自己燙到。她沒有進去。指尖只在外徘徊，沿著濕的縫隙來回挲，時輕時重。她自己把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橫著壓在陰上方、快速而有節奏地左右動，體不由自主地往上。

她從枕頭底下摸一包廉價的紙，胡亂了幾張，隔著內褲了，又伸進去拭大和私處。紙很快就濕透，她又了兩張，才勉強收拾乾淨。最後她把那幾團紙成一團，進床邊的垃圾袋裡。體終於沉了下去。疲憊像一樣漫上來，把剛才所有負面的情緒都淹沒。她把被拉到下，蜷成一團。很重。

可是現在，至少今晚，她什麼都不必去面對了。

她慢慢把羽絨服脫了，疊好，放在床尾，像對待最後一點體面。然後是瑜伽服的上衣，緊貼著膚，帶著一天的汗和直播間的熱氣。她沒脫內衣，只把長褲褪到膝蓋以下，動作很輕，像怕驚醒什麼。被是舊的，化纖的，摸上去有點油膩。她鑽進去，把自己整個裹住，只一張臉和一隻右手。黑暗裡，她聽見自己的呼，比平時重。

黑暗裡，只剩下她均勻、緩慢的呼。

。她坐了下去，床墊吱呀一聲，像在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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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意徹底吞沒她之前，她模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