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景玉珑回过神，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筷，“人多有闷，我去透透气。”

她四下看了看，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有几间厢房窗上透朦胧的烛光，玉兰的摇曳着落满了长廊。

“夫君？”慕挽霜随着他的目光转过朝大殿门看了一，“你在看什么呢？”

对方见她不挣扎了，就知已经被认了份，捂在嘴上的手掌往下移去，熟练地覆在了江念颈间——两个月前留下的淤青早就养好了，摸上去的手光细腻，还带着酒后微微发的温。

就在她数星星数到第二十三颗的时候，背后的房门突然朝里面打开。

踏殿门的一瞬间，清和夜风混合着海棠的香味扑面而来，景玉珑了一气，朝四下看了看，避开端着酒菜的侍女，顺着长廊跟上了那两不怀好意的影。

可瞧见江念一个人坐在旁边撑着脑袋发呆，柔的角漉漉的，绯红的尾也是，他恍惚又想起了对方被他抱着放在地上，寒潭弥漫而起的雾气中，那一滴不经意地从角落的泪珠。

江念两只手扒拉着他的手臂，往后躲了躲，恍若不经意地将脑袋抵在了景玉珑肩上，“仙君让我永远不要再现在你面前。”

听见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江念的酒彻底醒了。

景玉珑见她话说得艰难，扒拉着手臂难受地仰着脖，稍微放松了钳制的力度，不耐烦地问，“只是什么

长廊上行人渐少，屋檐垂挂的风灯明明灭灭，冷风得江念，靠着缓和了一会儿上的酒意，脚步有些踉跄地朝长廊的影走去。

两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正要跟上去，一抹黑影毫无征兆地从肩爬到。他俩不约而同愣了愣，迟疑地回过，倏忽对上一双月光下泛着冷的睛。

江念的声音逐渐变小，“否则……下次再见……仙君会亲手杀了我。”

大殿里面太吵，再加上景玉珑和慕挽霜的声音一直响在耳朵旁边，江念的情绪很烦躁，本来想来风冷静一下再回去，走着走着不知绕到什么地方来了。

——他不想过多地揣她这个人，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觉得，这样的江念看起来有些可怜。

坐在江念右后方不远的两个少年公从她落座起就一直在盯着她，见江念孤一人离席，相互递了个，跟在她后面不远走了去。

在琢光山的时候江念过分的情让他打下了不知羞耻的烙印，尽今晚她将自己打扮得清冷灵动、仿佛不人间烟火，在景玉珑看来也不过是故意装装样而已。

江念一个踉跄栽了去，惊慌地尖声，下一秒嘴就被人用力捂住，一宽阔的膛从背后贴了上来，那人一只手制住她一只手利落地关上房门，在她背后沉声警告，“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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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珑本来没想理会江念，但江念的位置就在慕挽霜后面，于是他每次跟人说话的时候总免不了会瞧上两。

江念方才站过的地方，撩人的脂粉味和酒香萦绕不去，两个年轻男人在红漆前驻足，盯着江念孤零零的背影，相互看了一，一抹猥琐的笑容。

景玉珑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下一句？”

意扰了她的思绪，江念撑着脑袋在座位上发了会儿呆，大殿里面明亮的灯火连成了一片虚影，歌舞声和说话声也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嘈杂，她托着下盯着虚空愣神，迷离的睛凝着层潋滟的光，腮边泛起淡淡的粉，呆愣愣地坐了不知有多久，忽然起离开了大殿。

她顺着墙拐过转角，没什么目的地往前走着，靠在闭的房门上望着漆黑的天幕发呆。

扣住脖颈的手突然收，江念脑一懵，仰着脸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景玉珑垂眸凝视她颤动的睫，声音带上了怒意，“你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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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珑垂眸朝她脖颈上看了一，下手却是一儿不留情，覆在江念颈间的手掌缓缓收，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离开琢光山之前，我跟你说的什么？”

江念无声地勾了一下嘴，睛一眨，却是落下两滴泪来，冰冰凉凉地砸在景玉珑手背上，痕地下去，景玉珑听见她柔柔的声音，“仙君，你听我解释，我本来牢牢记着你的话，只想离你远远的，好几次在半路上碰见你都故意躲开了……今天晚上现在你面前绝非我的本意，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