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在他左脸脸颊上浮现，往上不断延伸，最后消散在眉骨附近。

“您要借阅的书就这些吗？——仙君？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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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片消失的地方又变得光细腻，完全看不来刚才的痕迹，江念到新奇，“你能自己控制了？”

透过书架层叠的间隙，景玉珑的目光只是短暂地往他们这里停留了片刻，垂眸时不经意地往江念缩回来的左手上扫了一，脸上看不什么情绪，他转过对柜台里面事的弟说，“就这些。”

圆小巧的玄黑还不到指甲盖一半大，柔的指尖在上面，带来一电般的酥麻。

白羽的拇指挲了一下手心的腕骨，低声说，“脸上也可以现鳞片，想摸一下吗？”

白羽没有回答她，戳着鳞片玩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外面忽然传来一突兀的说话声，江念瞬间回过神，朝那边看了一。

“……”

江念握了握左手，绷的后背在那片雪衣摆消失后一下放松下来。

他们选的位置在前几排，离门的柜台很近，此时一袭雪白衣站在前面，在灵龙宗弟来来往往的黑影中格外显，江念一望过去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冷淡的睛，心一，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飞快地从白羽掌中了回来。

她低盯着手心的纹路，反复回味刚才景玉珑看过来的神，但下了床这人兴不兴脸上的表情都一个样，她闷着脑袋琢磨了半天，是什么意思都没琢磨来，反而是白羽看她对着手掌发呆，在旁边拽了一下她的袖，小声地开，“？”

江念瞧了一会儿，拿手指戳了戳最上那只鳞片。

人从门走了去，脆利落，没再往这边多看一。

白羽不甚在意地看了一，手掌朝里面蜷了下，那排龙鳞就消失了，“有时候这些鳞片会忽然自己冒来，不疼的。”

过了半晌，白羽看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好讷讷地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没事，”江念的心情变得有些烦躁，一本新的心法随便翻开一页，“看书吧。”

那玄黑从清瘦的腕骨上一消失，江念抬起，看见白羽的结缓慢地动了一下，睛里的幽微在她撞上来之后倏然散去，朝她咧嘴一笑，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冰凉光的有些怪异，江念下意识想缩手，腕却被对方牢牢握着。

她拿手指戳了一下那些鳞片，“你的手没事儿吧？”

白羽微微偏过，脸上的龙鳞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她的手心，鳞片如淡去的墨迹渐渐消失，他眨了眨睛，声音清脆乖巧，看着她的神却直勾勾的，“……”

江念愣了一下，对方说这话时睛里一闪而过的暗被她捕捉到了，让她觉有些陌生，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掌已经被他带过去覆在了那层鳞片上。

江念用拇指了一下靠近腕骨那几颗，比手背上更一些，这玩意儿可比看天书有意思多了，她试探地轻轻掰了一下最上那个，鳞片的边缘微微往上翘了起来，底下粉的，“……这样会疼吗？”

白羽目光微暗，手掌慢慢攥成了拳，他没有告诉江念他上冒来的这些鳞片其实十分，只是垂眸看着江念侧脸的影，在她接连戳了好几下，觉得玩腻了准备收回手的时候，慢慢将那些鳞片收敛起来，接着消失的鳞片又现在了手腕外侧。

“像这偶尔冒来的可以，多了就不行了。”白羽说完，见江念还盯着小指在看，似乎很兴趣，在手里的纸张被轻轻折了一下，蜡烛的光幽微地晃动一瞬，手掌外侧的肌肤忽然浮现一片玄黑，那黑有规律地凝聚成里外两层，勾勒的廓慢慢成形，又成了的鳞片，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莹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