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

景玉珑垂着睛，盯着脖颈陷的廓一动不动地看了会儿，忽然埋凑她的颈窝里面，微凉的鼻尖抵着脖轻轻蹭了下，闻到了沐浴后清的皂角味，江念被里常用的熏香，以及一缕若有若无、几乎察觉不来的药香。

“……”景玉珑嘲讽地勾了下嘴。

看得来果然是在很认真地在帮人上药——洗完澡之后又过去这么久，还能从她上闻来药味，恐怕在她回房之前，两人早就待在一起好好“上”了好几个时辰的“药”了。

这若有若无的气味像一缕火星落在景玉珑心，缓慢又刻地灼烧着他躁动的情绪，这陌生的觉让他厌恶，可同时又不受控制地用鼻尖抵开了领，贴着江念的锁骨一路往下，上瘾一般在她上寻找着证明这气味存在的证据，然后在一次次的确认中睁睁看着自己的情绪走向失控。

这行为近乎自，可景玉珑无法停止，就像一只野狼刚圈好一块新的领地，还没来得及熟悉和享受这个属于自己的东西，转过忽然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她就已经染上了别人的气味。

暴刹那间从腔中升腾而起，而酒意又加倍了这想要摧毁些什么东西的望，他说不清楚现在他是更想死侵者多一还是更想好好惩罚一番前这个人——然而，暴怒之外他突然意识到，整件事最可笑的在于，他没有任何份向江念提理所当然的质问。

复杂又混的思绪在脑里不断纠缠、发酵，不知什么时候景玉珑低咬住了她的锁骨，牙齿微微用力地碾磨，留下了一片泛红的痕。

尖锐暴戾的情绪在江念开的一瞬间爆发——

“仙君……”

“你跟他上过床吗？”

江念被这句突然冒来的话问得愣住，在黑暗中缓缓睁大了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景玉珑从她肩膀上抬起，眯起来的银灰睛没什么情绪地望着她，酒醉的光静静地在里面淌，让他看起来冷漠到了极，“他像我你那样过你吗？”

“还是说你就是那么饥渴，”不等江念回答，他一字一句地吐骨又不堪的字句，“一个人还不够，非要两一起你，你才会觉得满足？”

“……”江念的脸在他说完的一瞬间变得，又羞又恼地咬了下嘴，发狠地往他推了一把，可惜人没能推开，反而被景玉珑攥住了腕，宽大的掌心轻而易举将她握于掌中，灼的指腹挲着手腕内侧细腻柔的肌肤，没几下那片肤就被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