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底窜上来，让我下面又隐隐发胀。

但我没着急使用。

呼，袋。为什么不上？

因为……太容易了，会没意思。那些丫们欺负我那么久，我要慢慢玩，扮猪吃虎，看着她们一步步自掘坟墓。

急什么？明天还有赴约呢，让她们先嚣张一会儿，我再反杀。

一夜没睡好，辗转反侧，脑里全是她们的香味和冷笑。

早上六，我拖着疲惫的，偷偷溜学校旧育馆。

材室在角落，门虚掩着，空气里一陈旧的橡胶和汗臭味，混着熟悉的五香——甜腻得像要闷死人。

推开门，她们已经在里面了。

凛音靠墙站着，长叠，黑丝吊袜带在晨光下闪着光，她用鞋尖在地上敲击，神锐利得像刀：“来得准时嘛，蟑螂。昨晚奔的觉怎么样？”

月懒散地坐在一个旧垫上，衬衫扣又解了三颗，沟得能夹死人，她打着哈欠，把一新糖嘴里，糊：“……早啊。快跪下赔罪，我还想补觉。”

玲奈直接走过来，揪住我领带，贴上来，压得我不过气，她笑得夸张：“虫，昨晚着跑掉的视频我看了好几遍呢。要不要现在补上昨天没完的事？比如……自己给我们看？”

绫香双手抱，傲地冷笑，下微微抬起：“下贱东西，逃跑了还敢回来？跪下我们的鞋，不然视频现在就发。”

真昼在角落，手机举着，红闪烁，她没说话，但镜对准我，慢慢拉近，从脸到下面。

五个人，又是那熟悉的包围网，压迫像涌来。

我膝盖一，差真的跪下去，但脑里那复仇的兴奋像电一样窜上来。

控制在袋里凉凉的，我手指微微一动，假装在颤抖着汗，其实是悄无声息地激活了它——无形植，修改她们的思想：让她们的霸凌本能转向情方面，每一个羞辱动作都带着的扭曲，但她们会觉得这很“正常”，只是霸凌的升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