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准地扎了林宛月最痛的地方。

是啊。

如果现在退缩，那晚在办公桌上被像狗一样对待的自己，算什么？

“我不介意，宛月。”顾延州情地看着她，“不他了什么，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我就不介意。哪怕他真的占了你便宜，那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净的。”

林宛月看着他那双仿佛包容一切的睛，原本到了嘴边的“他把我睡了”，生生地咽了回去。

顾延州的话，把她的后路堵死了。

如果她继续调自己被暴了，反而显得她矫情，显得她不懂事，甚至……显得她不相信顾延州的“大度”。

“可是……我真的怕……”林宛月的声音弱了下去，充满了无助。

“没什么好怕的。”顾延州拉着她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那张地图，“这一次不一样。上一次你是求职者，是被动的。这一次，你是已经上岸的公务员，你是带着‘诚意’去的。我们不是去求他施舍，是去跟他谈合作，谈利益。”

“谈利益？”林宛月茫然。

“对。我的茶楼开起来，那是给他提供方便的地方。你是中间人。”顾延州把地图她手里，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指尖碰到那几个红圈，“宛月，你得学会适应。宋长既然喜你，这就是你的资本。你要学会利用这‘喜’，而不是害怕它。”

“利用……他的喜？”林宛月喃喃自语，觉得这个词无比恶心，却又似乎有着某无法反驳的力。

“去吧，明天晚上。”顾延州从袋里掏一个的礼盒，“这是我托人买的一块老玉，不值什么大钱，但是个心意。你带着去，就说谢谢他在面试时的关照。”

那个礼盒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压在林宛月的手心。

“记住，门先叫老师，别叫长。”顾延州细心地叮嘱着，仿佛是在教她怎么一菜，“要是他……要是他又有什么要求……”

顾延州停顿了一下，神在林宛月领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只要不过分，你就顺着他。别让他扫兴。毕竟，我的营业执照，还得靠他一句话。”

林宛月看着顾延州那张英俊却陌生的脸，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想吐，却吐不来。

她意识到，自己就像一只脚已经踩了泥潭的人。她想来，可最的人却站在岸上，微笑着告诉她：泥潭里有金，你再往下踩一踩，踩实了，我们就都有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