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霸占了你的一切？爸妈都着我，学校里人人都围着我转，你却连姓都改不了。只能着‘何’字，像个外人。”

“所以你好不容易抓住我的把柄，想把我踩泥里。”

“让我爬，让我光着在镜下面发抖。”

“对不对？！”

她每说一个字，就剧烈起伏一次，像要把这两天的委屈全吐来。

声音越来越，到最后几乎是吼来的，却又带着哭腔，尾音抖得不成样。

何问玉脚步顿了顿，站在楼梯，影被拉得又瘦又长。

她慢慢转过，目光落在棠脸上，先是睛，然后沿着泪痕到嘴角，最后停在她还泛着红的。

沉默了几秒。

她往前走了三步，每一步都慢得像是在测试棠的底线。

蹲下来时，能闻到她上淡淡的茉莉香。

那双睛冷得像是结了霜，带着中猫捉老鼠的兴味。

“恨？”

何问玉重复这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的拖长。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她的手指伸过来，慢悠悠地挑起棠的下，像是在欣赏一件被玩坏的瓷。

“你抢走的，不过是几句‘大小’的称呼，几件新衣服，几顿偏心的饭。”

何问玉的拇指顺着她的下往下，轻轻住，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你抢得那么用力。现在却哭得那么惨，光着跪在这里，满地都是痕。”

棠的呼了。

她想别开脸，却被指尖死死固定住。

泪到何问玉指尖，得似火。

“可你……你明明可以直接把我赶去，为什么要这样……”棠的声音带着一近乎哀求的颤抖，“十八年……我又没杀你全家……”

她凭什么这样羞辱自己。

何问玉的角终于勾起一丝弧度，不是笑，是那带着暧昧的残忍。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上棠的鼻尖，形在灯光下清晰得过分。

“我只是觉得……你犯蠢的样，很好玩。”

“大小光着，滴，监控把你每一寸的耻辱都拍下来。”

“这些画面，比你抢走的任何东西都值钱。”

她的指尖再次往下，过咙，停在锁骨的凹陷，轻轻一。

棠立刻不自然地息起来。

这副不受控的模样却再次挑起何问玉的兴趣。

她笑了笑：“那十八年你抢的，不过是虚名。现在，你连自己的都抢不回去了。”

忽然间，她掐住棠的脖颈，迫使她仰。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何问玉的眸得像湖，里面倒映着棠狼狈的脸。